可是为什么还是陷入了这样的痛苦。
这比曾经那些大大小小的外伤更屈辱。
那些谩骂又重新回来折磨他, 将他往泥潭下拉拽。
帮帮我……
江在寒无措地想。
谁来帮帮我。
符确……
得不到排解和满足的欲望烧得他几乎崩溃。
不行。
不能让符确看到他这副模样。
江在寒将脸埋进枕间,急喘的哭腔闷在软枕中。
忽然, 一只大手穿过黑暗,握住了他滚烫的手腕, 带来一片舒爽的凉意。
江在寒猛地睁眼, 在惊慌中仰起头。
却被符确的手掌轻轻挡住了双眼。
极具磁性的声音抚过耳廓:
“我帮你。”
*
“不要, ”江在寒呼吸乱得不像话,所剩无几的理智逼他拒绝,“不要你做这种事。”
“听话。”
江在寒失去视觉, 那沉而柔的声音更让他沉溺。
江在寒摸索着去抓符确的衣襟。
他在颤抖中摇头,却说不出抗拒的话。
符确握着那白皙中透着红晕的手腕,把抓在他胸襟的手拿下来, 放在唇边轻轻地、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吻过去。
然后是指根,掌心,内腕€€€€江在寒喷香水的地方。
他不停地出汗, 浑身湿透, 香水味早就没有了。但符确深深吸气, 闻到独特的清香。
那是江在寒的气味, 和香水无关。
江在寒被那轻柔吻得酥麻,浑身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被符确顺势揽进怀里。
江在寒像被潮水淹没的贝类, 悬浮在无际的水中飘荡。
他动动手指,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任由符确握着,带他去向未知之境。
江在寒失了壳,又软又敏感。
舌面的微小起伏都变得清晰。
“你喜欢吗?”
符确的声音蛊惑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