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寒快走两步,咚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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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学的这几周,两人都很忙。
符确立志奋发图强地把这学期能选的课都选上了,连江在寒都觉得吃力的程度。
“你打算一年读完毕业吗?”
江在寒捧着玻璃杯站在书房门口,里头是淡粉色的冰草莓奶。
这学期符确在书房待的时候比他还长,实在反常。
“是的江老师!”符确坚定表示。
他哥连南海项目都搞不定,他是时候回去做霸总了。
江在寒去宏远无非是想要工业界的经验,龙头公司会让他的简历跟漂亮。既然如此,他就让福南变成龙头。
杯壁的水珠湿了手心,江在寒把杯子握紧了些。
“着急毕业是为了去福南帮忙吗?”
“对,福南的腾飞需要我。”
符确在案例分析中挣扎,头发都快薅掉了。
江在寒对着他的侧影站了一会,喝掉了牛奶。
“明天晚上公司有聚餐,你不用来接我。”
“去哪聚餐?”符确从纸页中抬头,看向江在寒,“地址发我啊,我去接你。”
“徐徽言说项目收尾,请大家聚聚放松一下。”
“徐徽言什么时候来的?!”符确记得他去年年底回国了。
“前两周,张亚辞职过后。”
“我不太喜欢这种聚餐,”江在寒没提徐徽言过来的事,觉得不重要,现在看符确的眼神,莫名有些歉疚,仿佛自己隐瞒了什么大事,不由地解释道,“但是我下周会跟他提辞职,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交集,觉得……觉得去一下比较好。”
符确还能说什么。
他是不想让江在寒去。
但他没道理阻碍江在寒的社交,也不可能阻碍,难道把人锁起来关屋里。
江在寒这样跟他解释,符确又有些窃喜。
他在乎他。
“好吧。”
符确坐在带滚轮的椅子上往门口滑,滑到江在寒面前,伸手环住江在寒的腰。
“地址发给我,”他把脸埋在江在寒腹部,低头左右蹭两下,“我去接你。”
江在寒双手还握着玻璃杯,整个人一僵。
“你不用写作业吗?”
“接你更重要,”符确双臂紧了紧,“你吃快点啊,不然我会超级想你。”
江在寒失笑:“只是一顿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