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学生都是成年人了,聪明点就该知道好歹。比如导师催着写论文,那期刊发出来学生自己也有好处啊。只要你的心意是真实的善意的,并且及时沟通€€€€如果你不擅长沟通,可以请心理医生,定时为学生做交流疏导。不过心理医生是不是很贵啊……”
“保险报销的。”
江在寒轻声说。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江在寒眼神微动:“Orientation上讲过。”
“哦……我没认真听。”符确笑笑,“总之就这些了。自信一点江老师,你很棒!”
符确依旧握着他的手,说话间指腹在他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江在寒没有躲避,轻声说了句“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符确用了点力,舍不得似的,然后放开江在寒的手,“好了我要做作业了。”
*
江在寒回到自己的位置,他手边放着从办公室拿回来的书。
书里夹着陈沉给他的信封。
符确做作业也不老实,嘴里念念有词读着数字,怕自己点错。江在寒等了等,到平常睡觉的时间,符确还没做完。他又等了等。
“眼睛要瞎了,”符确终于双手举高,伸了个无比长的懒腰,“累死朕了。”
“江老师还在忙?不是在等我吧?”
相同的页面停在那好一会了,不过符确看不懂。
江在寒点保存,屏幕跳出提示:
模型没有任何修改,确定要保存吗?
……
“那个……”江在寒干脆熄了屏幕,拿起书、翻开、取出信封,弄出很大声响。
壮胆似的。
“球队的参观票,”江在寒僵硬地伸出手,耳尖微红,视线却只盯着信封没看符确,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你要吗?”
符确用了毕生的耐力才没有笑出声。
江在寒太可爱了。
送礼物还凶巴巴的。
也不知道在凶什么。
符确故意问他:“送我啊?”
“嗯。”江在寒捏着信封,“我不看球。”
“噢,我还以为是特意送我呢,”符确到现在还不接,幽幽凝着江在寒,“原来是多余的。”
江在寒眉头皱了皱,抬眼看向他,认真说:“不是多余。”
符确挑眉。
“是送你。”
语气严肃得跟谈判似的。
天知道符确为了压他的嘴角有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