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确之前都是光速道歉求和的,这次是真的气着了。
气江在寒委屈自己,气他的隐忍欺瞒。
短短两小时的冷战其实已经让他抓心挠肝无法忍受。他甚至想了无数遍,要不算了,认个错道个歉,顺着江在寒哄他高兴。好歹能说上话。
可是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江在寒的做法是对的、是损伤最低的最优解。他不赞同。
更让他丧气的,是江在寒遇事根本不会向他寻求帮助,想都不会想到他。甚至为了省事,直接骗他瞒他。
好像他是个麻烦。
尽量避免招惹。
他在这边百爪挠心,江在寒却淡定地去书房工作了。
*
江在寒正对着陈沉发过来的对比图发呆,房门发出声响。
符确走进来。
江在寒头回到一半又停住,继续看屏幕。
符确无声无息地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把书页翻得稀里哗啦响。
他偷瞟江在寒,后者依旧专心看着电脑。江在寒的专注度他是见识过的,这点小动静影响不到他。
又坐了一会,符确忍不住了。江在寒说等他们冷静了再谈,符确觉得他很冷静了,冷得心肝脾肺都哇凉哇凉的。
符确刚合上书想开口,手机震了。
周明远。
符确掐了来电,谁知周明远立即短信过来:
出来喝酒,哥儿们失恋了。
***
“什么情况?”符确大步走出书房,给周明远回电话。
“IRH酒吧,是兄弟就过来,不是就算了。区区失恋,问题不大。”
今儿是什么黄道凶日?
符确犹豫一会,从半掩的房门看进去,江在寒姿势没变,很认真在看那四张曲线图。
晚点再说吧。
符确抓起外套出去了。
IRH酒吧不远,5分钟的车程。符确进去找了一会,在角落的卡座找到周明远。
“什么情况你这是。”
桌几上都是蓝瓶的Budlight,空了六、七瓶,啤酒而已,给符确开胃都不够,对周明远这个酒量废物却可以算是买醉了。
“下午不还贤惠女主人吗?”符确拿走周明远手里的半瓶,“一转头就失恋?你不是不敢表白吗?”
“我没表白。”周明远给符确递了一瓶,“别客气,我请。”
“我不是客气亲,但我要开车。”符确坐下来,冲周明远扬了扬下巴,“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