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昨天晚上回避符确的眼神里,透着隐忍和失落。
符确想到这里,心都碎了,恨不能自扇巴掌,把之前的话统统收回,然后把一颗红心掏出来让江在寒辨忠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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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感极强的大高个在符咏视线里慢慢弯下腰,靠着沙发坐下来。
“至于徐徽言,你也不用太担心,”符咏看他垂着脑袋怪落寞的,思路清晰地宽慰说,“江教授就算答应兼职宏远顾问,还是在A市。徐徽言常驻国内,两人基本见不着,他图啥,柏拉图啊?开什么玩笑,我们务实的生意人,绝对不做这种高成本低回报的蠢事。”
“他要是色令智昏往A市跑呢?”
“那更不可能。你看他这么多年只敢偷腥、从不明目张胆带人回家就知道,徐老板是把家业放在第一位的。”
符咏冲符确招手,让他凑过来,小声说:“徐老板真正掌权之前,不会让他那位岳父大人抓到把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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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确估摸时间,江在寒应该吃完饭了。
不回信息,他只能直接过去敲门了。
他在下行的电梯里打腹稿:
见到江在寒先真诚恳切地为昨天的言行道歉,请求原谅;
然后对江在寒的决定€€€€不论去不去宏远€€€€表示支持;
如果江在寒要去,他就送上专车接送服务,司机是符确自己。
“这个房间的客人退房了。”
1806房门敞开,清洁人员已经清理了卧室,正在收拾浴室。
“什么?搞错了吧?这间房的客人明天还有活动。”
符确大步闯进去,四处看了一圈。
空荡荡一片。
“那我不清楚,我收到客人提前退房的通知,过来打扫。”
第51章
这个时间电梯很挤, 符确不知在哪看过,下楼的话楼梯比电梯快,信了。
他一边下楼一边给江在寒打电话, 一直忙音转语音信箱。
18楼,下得他头都昏了。
“你好, 麻烦问一下1806的江先生什么时候退的房?”
前台认出住了几天的符确, 热情道:“一个小时前。他着急去机场,饭点打不到车, 我帮他安排了酒店的巴士,应该顺利到了吧。您这么急, 也是要赶飞机?”
符确道了谢, 转头又给江在寒打电话。
这回没转语音信箱, 两声后江在寒的声音从耳机传出:
“喂你好。”
“江老师!”符确额头的汗没干,还有点喘,“你提前走了吗?去哪里啊?”
“对, 回学校,有点事。”
“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