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确跟着他哥从卧室走到客厅,走到阳台。
“我看个合同,”秘书在客厅,符咏维持风度地劝道,“你不要一直跟着我像幽灵似的,好吧?”
“回了吗?”符确凑过去看他手机。
“没有。”符咏后悔,非常后悔,不该助纣为虐帮符确这个忙,“徐徽言哪儿那么闲,你别抱太大希望。”
“他有时间找江老师吃饭,没时间跟你喝酒?”符确对他哥很失望,“哥,你不是能源新星吗?”
“你们江老师也挺忙的,就算徐徽言答应了,他也不一定来,你折腾个什么劲。”
“你别管……你怎么知道江老师忙?”
“早上碰见王局,他说想约江在寒吃晚饭,人没答应。”符咏签了字,文件递给秘书,“原来是跟徐总有约。很受欢迎呢。”
“早上?”
符确记得江在寒接到何信的电话是中午。
他早上怎么会知道徐徽言要约他吃晚饭?
还是他本来晚上有别的安排,拒绝了王修平,但徐徽言一请,他又去了?
“啧,”符确烦躁起来,又问,“回了没啊?”
***
“徐总有事要忙?”
Zach见他看了会手机,没说话,问道。
“没有。”徐徽言重新拿起筷子,“符总问去不去酒吧,江教授有兴趣吗?”
“谢谢,不了,”江在寒婉言相拒,“明天还有个专题演讲,不太方便。”
他可不想再出现昨天的状况。
“昨天是喝多了吗?江教授提前走了。”
“对,很不好意思,”江在寒抱歉地笑笑,“昨天提前离席。”
“没事,符总跟我们讲了,你不常喝酒,正常的。听说符确送你回去了?”
“是,”江在寒用吸管搅动冰块,“刚好在走廊碰见。”
徐徽言似笑非笑地眯着眼:“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
“还好。符确上学期上了我的课,所以稍微熟悉一些。”
“噢?我以为他不是工程系的,可能记错了。那孩子很粘江教授啊,不过也难怪,江教授很有魅力,昨天饭局也看得出。”
“徐先生谬赞。”
不知为什么,江在寒很不喜欢听徐徽言谈符确。
符确只是个学生,他什么都不知道。
徐徽言不该把他扯进来……
不,江在寒自己不能把他扯进来。
“因为是同乡,所以稍微亲近一些。新来的学生都是这样。”
“差点忘了,江教授也是深市的。”徐徽言靠向椅背,“家人都在深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