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确的目光跟着,也停在眼尾的那道痕。
嘈杂的环境倒像个防护罩,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眼神赤//裸,言语直白:“江老师喝酒太……太可爱了……我不想别人看见。”
江在寒显然被这样毫不掩饰的平铺直叙弄懵了,不确定符确是反语还是自己听错。
他很快否定了第一个答案。
符确不会阴阳怪气地讽刺他。
符确不是这样的人。
可能听错了吧。
但离这么近,符确普通话字正腔圆一级标准,真的很难听错。
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江在寒忐忑地想。
但他不敢问。
“江老师跟我讲了外婆的事,”符确大概又看穿了他,主动说起,“还分享了香水,还夸赞了我的长相。”
前两件事江在寒有印象的,但夸赞长相……江在寒实在想不起自己讲过这样的话,虽然符确确实长相出众,眉眼鲜明,很像他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的男主角,外婆带他看的,叫什么来着,金城武。
但他怎么会说这个?
江在寒苦思纠结,符确看在眼里,忍笑忍得很辛苦。
片刻,符确终于竖起菜单把他们和其他人隔开,低头笑着说:“你夸我耳垂厚,忘记了?”
江在寒有些羞恼,抬手把贴靠他肩头的脑袋推走。
和之前不同,用了些力,负气道:“这不是夸赞。”
*
等餐后草莓芝士蛋糕时,江在寒摆在手边的手机亮了。
何信的电话。
他慌忙看了眼符确,后者正靠着椅背看上菜的方向。江在寒抓起手机说“我去接个电话”。
他很快就回来,符确水杯拿在手里看着他,随口道:“这么快?甜点还没来呢。”
“嗯。”
“对了,忘了告诉你,昨天晚上徐总的助理何信来找你。”
江在寒立即说:“是还充电线吗?我之前借他的。何先生说他带的充电宝坏掉了。”
符确朝着前来收餐盘餐具的服务生说谢谢,转头说:“是。江老师认识他吗?”
正巧甜点送过来,江在寒没再看符确,只说:“之前办理入住的时候见过,会场也聊过两句。”
“噢。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
江在寒拿小银勺舀下一块蛋糕,笑了一下,问:“怎么这么说?”
“昨天他过来,我说你睡下了,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问是不是不舒服。”符确面前的西班牙芙朗色泽诱人,但他没动,“我说不是,他才走的。”
“何先生看起来很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