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可爱。
符确确定他喝醉了。
因为他没有否认,而是诚实地说:“脸很热。”
江在寒喝酒不上脸,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他的醉意。
他脸不红,眼睛却红了一圈。
水€€€€像惹人怜爱的兔子。
符确垂眸望着他,觉得自己的脸也跟着热起来。
他本来准备蹲下,突然又不想了。
江在寒这样仰头看他,修长光洁的脖颈暴//露无遗,喉结也不知防备地袒//露给了他。微张的双唇被顶灯照得红润欲滴,像沾了露珠的鲜嫩花瓣。
符确目光直白,但他背着光,在江在寒眼里变得阴晦不明。
符确吞咽一下,低声问:“喝醉了吗?”
江在寒垂了手,有些迷茫。
“我不知道。”
他真不知道。
他觉得脑袋昏沉却意识清醒。
他可以闭眼就睡,也可以解道力学题。
符确只好问得具体一些:“胃疼吗?”
“不疼。”
“头疼吗?”
“疼。”
“想回去吗?”
“想。”
“我带你回去。”
“不行,”江在寒醉意明显却思路清晰,“我没有跟符先生打招呼。”
他诚实地回答每个问题。
“不用打招呼,我哥不会介意。”
“不行的。”喝醉的江在寒一样固执,“很没礼貌。”
符确没办法地说:“我去帮你打招呼,然后带你走,好吗?”
江在寒眼皮发沉,闭上眼:“好。”
符确才不想进去跟符咏打招呼,他一秒也不想离开此刻的江在寒。
他就这么站着,默数到三,说:
“我回来了。咱们走吧。”
江在寒睁眼:“你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