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没变。长方形一小块,中间色泽偏深的纹路是有嚼劲的酥坯。
味道没变,芝麻香浓郁,松软偏甜。
“感觉没有小时候好吃了,”符确吃了两口,开始喝水,“粉还行,中间是什么糖也太甜了,以前也这么€€甜吗?”
“我觉得还好。”
江在寒挺能吃甜的。
他以前挑着中间的酥坯吃,外婆会把剩下芝麻粉吃掉,说她不能吃太甜只吃酥屑。
“太好了,”符确双手合十,“橱柜里还有好几包,拜托江老师。”
江在寒刚咬了一口,抬头想说谢谢,但嘴里都是芝麻粉,张口就会飞粉。
这东西很难优雅地吃,一口下去别说牙齿,嘴唇一定会沾粉。
江在寒只能点点头。
符确反倒说“谢谢”。
江在寒又摇摇头。
符确看着他,笑起来,忽地倾身,离他很近地伸出手。
江在寒微微睁大了眼。
符确手指一抹,擦了江在寒嘴角一点粉屑。
没擦,捏起自己剩下的小半块塞进嘴里。
江在寒睁圆了眼。
符确擦他嘴角的左手本来是干净的,指腹温热干爽,抹的时候稍稍用了点力。在他看来,这是有些亲密的举动。
可能,两个男人之间这样也没什么?
符确跟朋友或球友也会勾肩搭背,很正常。
就像他们初见那天,符确上手帮他系领带,都是正常的。
只有江在寒不习惯而已。
江在寒看了符确一眼,后者正在擦手。
“给我妈拍个照,”符确拿出手机,咧嘴露出沾黑但整齐的牙齿,转身让麻酥糖包装进入镜头自拍,“江老师可以入镜吗?”
江在寒已经站起来往后退了。
“不了。”
符确没强求,咔嚓摁了拍照。
愉快地说:“完成任务。”
是他想太多。
这没什么。
符确根本没在意。
江在寒慢慢嚼完手上那块,将剩下两块重新包好。打开橱柜发现里头多了六罐茶叶和很多霭里特产零食。
江在寒回头看符确,符确也在看他,在笑,嘴角弯起个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