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问,它叫什么啊?”
符确的手指就是逗猫棒,惹得银点抬起前爪站起来,想够又够不着,后仰着翻倒。
江在寒:“喵。”
符确停了动作,再次震惊:
喵?
他是在……卖萌。
“它叫喵。”江在寒解释,“师兄说懒得取名,就叫喵。”
喵被挠着下巴,忘记了两秒前的耻辱,湛蓝玻璃珠似的眼睛眯起来,舒服地呼噜噜。
“吃饭吧。”
符确去一楼的洗手间,洗手液带着清淡的柑橘香。
“江老师,我住过来会不会打扰你?”符确帮着盛饭。
江在寒坐下来:“没事,应该的。”
他没说不打扰,说的是没事应该的。符确听出来,意愿上来说江在寒是不想别人住他家的,迫于社会主义互帮互助携手并进原则,才应下来€€€€即使扶持对象是活泼乖巧帅气幽默的人,已经同住过一次宾馆、帮他换过贴身衣服、生病时悉心照顾他的人,江在寒也不愿意。
好无情好冷漠。
但没关系,符确的失落持续一秒,便重燃斗志。
他讨好地说:“以后家务交给我啊,谢谢江老师。“
“不用放在心上,你帮过我很多次了,应该的。”江在寒从冰箱里拿出一玻璃瓶草莓奶。
盖子是粉的。
回头问他:“你喝吗?”
“我喝冰水就行。”
江在寒倒了半杯,奶也是粉的。
符确饶有兴致地看他抿了一口,上唇润了层粉白。
二人相对而坐,中间是那个小砂锅,盖子还盖着。
面前各摆了一碗米饭。
江在寒戴上手边海蓝色的隔热手套,掀开了砂锅的盖。
此处应有金色光芒,符确心想。
他巴巴盯着砂锅,看到了一锅颜色难以形容的糊状物。
“这是,咖喱吗?”符确小心地问。
江在寒舀了一勺铺在米饭上:“不是。是炖牛肉,配了番茄、土豆、西兰花、包菜、青椒,还有虾仁。”
符确终于明白他之前说“都放进去了”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那和他每次考完试跟爸妈说“我都答了”是一样一样的!
对不对不重要,反正每题都写得满满当当。
江在寒没有察觉符确复杂的心情,面色满意:“这样营养比较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