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寒不觉得他哪里好。
他一点都不好。
他的小天平已经歪得找不到重心。
帮忙订间房根本压不回来。
*
江在寒说的没错。没有提前预订,奥市市中心的宾馆都没有空房。不止他们所在的这家,方圆20迈之内的宾馆都没有。
“没事江老师,”符确看江在寒蹙眉比自己打输比赛还难受,急忙说:“北边郊区有空房我查到了。反正我又不开会,随便应付一晚明天就回学校了。”
奥市治安不好。
但符确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应该没问题……
吧?
不好说,这边打劫的新闻劫财多于劫色,他人生地不熟脾气冲,万一遇到持枪抢劫很危险。
江在寒脑中斟酌犹豫,抬眼瞥见符确对着手机,大概还在查宾馆,自言自语说:
“哎,怎么机场附近的宾馆也满了。”
他穿着早上听课时的T恤,头发不知是不是在飞机上睡觉压到了,右侧翘起一撮呆毛。
因为之前疾跑出了汗,江在寒闻到和那天符确在体育馆踢球、跑到他身边时一样的味道。并不难闻,相反,更像干净清爽的沐浴产品或洗衣液的气味,被体热蒸得比平时更明显一些。
“不介意的话,”
江在寒搭在行李箱把杆上的手攥紧,
“可以和我住。”
第19章
“是两张full size的标间。”江在寒补充说。
“不打扰的话,”符确按捺得逞的激动之情,但嘴角明显压不住了,“谢谢江老师收留!”
电梯走走停停,直到抵达16层,江在寒也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提出这样的方案。
今天真是脑袋不太清醒。
“你饿吗?”两人进了房间,江在寒看看时间,“这个时间餐厅都要排队。”
他不想把时间花在排队上。
“不饿,我在机场吃了一顿,您呢?”符确走在后面,等江在寒挑张床。
“我不饿。那我们晚点出去好吗?过两个小时?”
江在寒把背包放到书桌上,在靠里的床边停下。
“你想睡哪边?”
符确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夕阳余晖瞬间在屋里铺开,把临窗的圆餐桌和半张床染得橘红。
他随意自然地顺手指了下靠窗的床:“都行,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