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一定知道,所以在江在寒认出他的时候,一脸惊喜地呆住了。
“江教授好!”陈沉笑得羞怯,一个劲地鞠躬,红着脸话都说不利索,“江教授,对对!您怎么,您怎么会记得我?我,我在上您的课。您讲得真好。”
“谢谢。”江在寒轻声说,“我课前会看学生资料。”
陈沉看上去没听懂,大概担心江在寒嫌他蠢笨,结结巴巴地“噢”了两声。
江在寒语气温和,耐心解释:“资料上有你们的照片。”
“在寒什么记忆力,学生资料他看一遍就记得,”方菲看陈沉惊得眼睛睁得老大,笑出声,“他当然认得出你。”
同样惊掉下巴的还有符确。
我靠!
破案了!
符确筷子没拿稳,差点戳翻了面前的餐盘。核桃虾球滚出去一颗。
江在寒看过学生资料,学生资料附带了每个人的入学照片,他记住了?!
所以他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不是周明远”?!
原来如此!
嗦€€丝内!
也就是说……
符确回想见面以来的情形,头皮发麻。
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们家没跟他讲婚约的事吗?
不能吧?
合着就他符确一个人为这个婚约操碎了心?
他在这上蹿下跳跟个马喽似的,
外婆拿出婚约的时候,说他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该履行承诺了。江在寒还大他两岁,凭什么不知道?
符确脑中像是电流飞窜,噼里啪啦几番。
江在寒起身接水,方菲看到符确,抓着陈沉往前:
“来来,符确也是深市的,陈沉,你俩同级,没准认识?”
“啊?”符确转头,他都没注意江在寒什么时候离开了,对着方菲和陈沉,心不在焉地应道,“老乡好啊。”
“你好,来之前听说R大华人不多,没想到一下遇到几个老乡。”陈沉面对符确的时候没有那么局促,“符确,你看起来很眼熟,也是二中的吗?”
“不是,”符确说,“我初阳的。”
身后“咚”一声。
符确回过身。
江在寒就站在他身后。
手里的水杯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