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安乐对于潜伏和躲避这么在行。
“我之前在贺家当花匠,这边的花花草草,还有小树丛,我都打理过的,所以很熟悉。”
“这么厉害?”
闻时是真的有些没想到。
他一直以为安乐在贺家就是做做插花的工作。
“少爷竟然舍得让你做这些粗活?”
林天听完一脸气愤,“哼!这个贺锦年,就知道压榨劳动人民!果然是资本家的儿子,也不过如此。”
闻时和林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渣男!
安乐连忙解释道:“不是的,那会儿我跟少爷还不熟。”
“他也没有理由要特意帮助我。”
“而且这本来就是我妈妈工作的范围,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天撇撇嘴,“安乐,如果我是你的雇主,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不忍心让你顶着那么大的太阳,在花园工作了。”
闻时听完也想象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对着安乐点头,“确实。”
林天和闻时再次对视一眼,瞬间惺惺相惜。
安乐埋着头给两人探路,没有再多解释。
关于他和锦年的许多事,他也不知道怎么讲。
就像负责打理花园这件事。
安乐心里其实是很乐意做的。
因为这片花园正对书房的阳台。
也就是说,如果贺锦年在书房的话,一抬头,就能看到窗外正在修剪花枝的他。
他每天早早过来给植物浇水。
白天会修剪枝丫。
傍晚还会再浇一次水。
其实有时候不需要浇那么多水,也没有那么多植物需要修剪。
但安乐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花园。
没有人知道,偶尔他干活累了,停下动作擦汗时,会趁机抬头看向对面的书房。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十次里能有六七次,少爷也会刚好站在书房的窗边透气。
那段时间谢管家总说,少爷最近很喜欢这片花园的风景。
特意表扬了安乐,认为是他将花园打理得好。
安乐的心在怦怦跳动。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太过疯狂,所以他不敢想,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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