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清醒的?”
躺在身旁的人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安乐突然伸出手,捏住装睡的人的耳朵。
“耳朵暴露你了哦。”
贺锦年无法,只好睁开眼。
他有些尴尬,扯了扯被子。
“刚才。”
安乐没质问他为什么要装醉,只是贴近,靠在他的肩膀上。
“跟我说说,好不好?”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要喝酒?”
贺锦年有些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黑暗里,他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庆幸安乐提前关了灯。
“我今天……”
贺锦年也转过身,将安乐抱住。
“我今天碰到一个大师。”
“他给我算了一命。”
说着,贺锦年将头埋进安乐肩窝。
安乐安抚地拍拍他的背脊。
“嗯,然后呢?”
“结果不太好吗?”
贺锦年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些嘶哑。
“很不好。”
安乐抬起的手停在空中,心跳越发加快。
“他说什么了?”
贺锦年没说话。
“是关于我们的吗?”
安乐明显感到,在问完这句话之后,抱着自己的手臂越发收紧。
“他说,接下来的一年。”
“我会选择一条路。”
“而在这条路上,只有我一个人。”
贺锦年声音越发嘶哑。
“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