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胎记的事散播出去的人是你。”
“跟陌生男人串通,只要脱下我的衣服就可以拿到糖果的人,是你。”
“自己做错事诬陷给我让我退学的人,也是你。”
安乐平静地看着齐凯,突然一笑。
“这不是朋友。”
“这就是!”
齐凯瞬间崩溃,他大叫道:“这就是朋友!”
“安乐,不是说几句鼓励安慰的话就是朋友了!”
“这世上没有人了解你!只有我!只有我跟你说话!只有我跟你玩!”
“你怎么能不帮我?”
“你凭什么不帮我!”
齐凯越喊越崩溃,他看着安乐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
“你……”
“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这个恶心的同性恋!”
这话一出,安乐瞬间愣在原地。
“我要去告诉你外公!我要告诉学校的老师和同学!我要告诉所有€€€€”
一只手朝齐凯的后颈砍去!
大喊大叫的人瞬间晕倒在地。
无人接住他。
林天一把抱住呆愣的安乐,然后怒气冲冲地瞪向站在一旁贺锦年。
“你发什么神经!”
“他跟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我隔老远都听见了!”
“你就站在这里听他骂人?你到底站哪边啊?”
然后林天就看见贺锦年抬起头,眼眶发红。
他心疼地看向安乐,不自觉地朝他走去。
“安乐,我……”
贺锦年脑子里全是齐凯的那些话,他心脏发紧,伸手去触碰安乐时都在发抖,生怕将他碰碎。
林天被硬生生推开,怀里的安乐被人拉走。
贺锦年轻轻抱住安乐,低声地道着歉,耳鬓厮磨。
林天叹了口气,蹲下身,伸手感受了一下齐凯的呼吸。
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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