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以为,在我面前诋毁完安乐,还能安然无恙地退身?”
“这种事,你没少做吧?”
贺锦年回想起外公对齐凯的各种赞美夸奖。
“朋友,发小……”
贺锦年语气变冷。
“真是讽刺。”
齐凯震惊地看向贺锦年,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以往……以往都不是这样的!
他明明应该感到疑惑,去质问安乐是不是真的有满身的胎记,然后在发现真相之后厌恶地离开。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行不通了……
齐凯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脑子里疯狂复盘这些天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突然,他动作一顿,一幅画面在脑中浮现。
是贺锦年低下头去亲安乐的画面。
齐凯愣在原地。
对啊,不一样了。
可就算他们是情侣……就、就那么喜欢吗?
齐凯抬头看向贺锦年,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一些别的情绪。
可只一眼,齐凯便浑身冰冷,僵在原地。
“你……你早就知道了?”
贺锦年皱起眉,但根本不回应他。
齐凯简直无法相信,他再也装不下去,“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几近崩溃,脸上满是不甘。
“你是锦城市来的大少爷!你有钱有势,什么也不缺!”
“你喜欢安乐,喜欢到能够忽略他那满身的恶心的胎记?”
“你要搞清楚,你们才认识一个月!”
“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就像我也不了解你一样吗?”
一道两人都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齐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