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齐凯接话,林天赶忙拉着安乐坐下。
“快吃饭,饿死了。”
安乐被迫按着头吃饭。
齐凯挤了一会儿眼泪,见安乐不看他,拿纸巾擦了擦眼角,只得转身离去。
好不容易回到摊位,齐凯身上出了点汗,弄得很不舒服,对着正在忙碌的母亲说了声自己要回去,便毫不留恋地离开。
回家的路上,齐凯特地绕了路,从安乐的家门前经过。
果不其然,碰见外公正在院子里干活。
哪怕受伤,外公也闲不下来,顺手拿起一旁的竹条,打算编几个竹篮。
“安爷爷!”
齐凯对着门内的人甜甜地叫了一声。
“是小凯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进来,我给你倒杯水。”
齐凯笑嘻嘻地走进院子里,坐在外公的躺椅上,心安理得地接住外公送来的水。
“我今天跟妈妈一起出摊,在七月街碰见安乐了。”
“我才知道安乐已经回来了,所以一回家就过来了,想找他玩。”
外公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笑着听齐凯说话。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么热的天还帮妈妈一起出摊。”
“安乐是前才回来的,刚回来我就不小心扭到骨头去了趟医院,所以这几天忙得很,他肯定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你们一起长大,感情肯定好,一听说他回来你就上门来找他了。”
“安乐也是的,也不知道给你打声招呼?等他回来,我得好好说说他。”
齐凯笑了笑,“安爷爷你可别说安乐,我才不会怪他。”
“就是……”
齐凯做出有些犹豫的模样。
“怎么了?小凯。”
“我今天在街上看到有两个男生也跟安乐在一起,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
“安爷爷,安乐他……是不是交新朋友了?”
“你说的事小天和小年吧。”
齐凯眼睛一亮。
“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清楚,本来想问问安乐的,但是他当时忙着和其他人讲话,没顾上我。”
外公立马跟齐凯解释起安乐与两人的关系,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比起才接触几天的林天和贺锦年,外公对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齐凯更加放心。
在他眼里,齐凯和安乐是十几年的邻居和好友,哪怕自己不说,安乐也会把事情都告诉齐凯的。
毕竟从小,齐凯就是整个镇上唯一一个明知道安乐身上“胎记”的事,却依旧愿意跟安乐玩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