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赶忙将人扶起来放到床上,脱掉他身上潮湿的衣服。躺在床上的人呼吸粗重,体温越发滚烫,拿出体温计一量:38.5℃
安乐接了盆冷水打算先给他降温,用毛巾擦洗身体时,安乐一时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瞟。
这是一副如白玉般精致完美的躯体。
安乐伸出略显清瘦的右手,轻轻放在他覆着一层薄薄腹肌的小腹上,按了按,软软的,很有弹性。
反应过来后,安乐连忙拿起毛巾捂住脸。
他在做什么!
冰冷的触感传到脸上,安乐才想起这毛巾是刚给贺锦年擦过身体的。他又红着脸缓缓放下毛巾。
擦完身体再盖上被子后体温虽然没降,但床上的人明显没那么难受了。
安乐坐在床边,将贺锦年的脑袋放在腿上给他擦头发。
已经是后半夜,生病的人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出汗,安乐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水。等到破晓时分,床上的人呼吸终于平稳。
安乐守在床边,毫无困意。
他坐在地上,这样能够更好地看清贺锦年的脸。安乐抿了抿嘴,回忆起昨夜的触感,他将脑袋凑近,靠着熟睡之人的额头,数着他长长的睫毛。
安乐长相乖巧,一双杏眼很是清澈,他歪着头看人时,像一只迷茫的小猫。
“秘密……”
“是喜欢我。”
“对不对?”
安乐将脑袋埋进双臂,露出的耳尖泛红。
“我也是。”
过了好一会儿,床上的人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安乐这才敢露出一双眼睛,亮亮的。
贺锦年还在沉睡,左手垂在身侧,修长白皙的手指陷入米白色的棉被里。
安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碰。
只不过是简单的指尖碰触,就扰得安乐心中小鹿乱撞。
时间好似停止,安乐默默感受着心底从未有过的甜甜的滋味。心脏一直砰砰跳个不停,剧烈的振动扰得人紧张又难受,他却甘之如饴。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南方特有的轻柔。
“你亲我的时候好用力。”
“你是第一次接吻。”
“我也是。”
安乐将脑袋乖乖的靠在贺锦年身边。
“我喜欢你亲我。”
安乐再次凑近,带着满腔的喜欢蜻蜓点水般亲了下贺锦年的嘴角。
再退开后,安乐感受着发烫的脸,轻声问道:
“那你喜欢我亲你吗?”
安静的小木屋里,安乐晕乎乎地坐在地上,沉浸在巨大的粉红泡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