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心尖被重重的一击,想要说话,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大脑像是在被锤打,砸得他无法思考。
“不……”
安乐再也承受不住,硬生生晕了过去。
安芸冷眼旁观。
一只白皙有力的手臂及时出现,接住晕倒的安乐。
安芸皱着眉,“你又是谁?”
问完,她有些讽刺的意味,“又是安乐的朋友?”
“欺负程程让你们觉得好玩是吗?”
“我已经报警了,那个打人的已经被带走了,你也要试试?”
贺锦年俯身,将安乐打横抱起。
“安女士,我希望你收回刚才的话。”
安芸:“你说什么!”
“不要安乐的那些话。你这样说,安乐会很难过。”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他是我生的,我想要就要,不想要,你还能逼着我不成?”
说着,安芸有些激动,“你也看到了,他跟外人联合起来打自己的弟弟,这样的人你还帮他说话?”
贺锦年看向安芸,眼神冷淡,“他已经同你解释过了,是他的朋友自作主张打的人,他并不知情。”
“那也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我儿子就不会被打。”
“安乐也是你的儿子。”
安芸讥讽一笑,“现在不是了。”
贺锦年低头看了眼脸上挂着泪痕的安乐,眼里的情绪不明。
他缓缓开口,语气冷淡。
“听说你的丈夫涉嫌诈骗被抓了,看在你是安乐母亲的份上,我可以安排你跟他见一面。”
“可既然你不再是安乐的母亲,那这见面也就不用安排了。”
安芸震惊地抬起头。
她找了许多人疏通各种关系花了一大笔钱,却只能得到一个不能见面的通知,而面前的年轻人不过刚成年,竟然有这样的能力?
安芸这才仔细打量起贺锦年,见他一身气质与穿着都不凡,不像是安乐能够结识的人。
“你是谁?你怎么能保证一定让我跟丈夫见面?”
安芸虽然这么问,但心里已经信了贺锦年的话。
贺锦年没理会他,抱着安乐离开病房。
安芸想追出去询问,却被几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拦在门口。
其中领头的人声音粗犷:“少爷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其余的你不用知道。”
“做好少爷交代的事,自然就能安排你跟赵立远见面。”
安芸暗自心惊,望着那位身份尊贵的年轻人的背影,想到自己刚才不顾颜面的打骂安乐,越发慌张起来。
要是安乐醒了怪她,不让那年轻人帮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