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没忍住一惊,本能地缩回手。
贺锦年收回手,“你受伤了?”
安乐转头,“不小心扭到手腕了。”
贺锦年再次看向安乐戴着的帽子和口罩,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你在骗我。”
安乐呼吸一滞。
贺锦年走上前,抬手想要拿下安乐的口罩。
修长的手指刚触及到安乐圆润的耳垂,却被安乐一把拦住。
安乐阻止他的那只左手的骨节上全都破了皮。
“你受伤了,为什么要说谎?”
安乐偏着头沉默,不去看贺锦年的眼睛。
“我只是关心你。”
贺锦年收回想要揭开口罩的手。
“是你说的,我们是朋友。”
见安乐不说话,贺锦年想到一个人。
“林天知道你受伤了吗?”
安乐声音有些嘶哑,“知道。”
贺锦年突然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语气淡淡地开口,“所以林天就可以知道,但我不能,是吗?”
安乐艰难地吞咽下口中的苦涩,“是。”
贺锦年抿起嘴,“为什么?”
这回轮到安乐沉默。
“如果我非要看呢?”
说完,他再次抬手去揭安乐的口罩。
安乐偏过头躲开,声音越发嘶哑,“因为不想让你看到。”
“这个理由够了吗?”
他一字一句,“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很丑!很难看!”
“这个理由够吗?”
安乐强忍着哽咽,“所以算我求你,能别看了吗?”
“我会难受。”
安乐说完便不再假装,一瘸一拐地走进小木屋,将门关上。
贺锦年被留在小木屋外,他想过去敲门,却怎么也迈不开脚。他想打电话给助理,让人查清楚发生了什么,却被理智按住。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方式。
利用权势,调查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