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说完, 越发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
“我小学班主任, 人特凶, 还打小孩!我们班的人都怕他,见到他那是紧张地路都走不直了, 说话也半天蹦不出一个词来。”
安乐抿直嘴角, “不一样的。”
这下轮到林天不懂了,“哪里不一样了?”
安乐跟林天解释,自己还会莫名心跳加快, 莫名脸红。
林天急得不行,赶忙跟安乐解释自己面对班主任时也这样。
“还有贺锦年。”
“我觉得他也不喜欢你。”
这话一出, 安乐瞬间哑言。
“是、吗……”
“你看得出来?”
安乐这下是真难过了。
他偏过头, 鼻头一酸。
林天吓得连忙改口,“不对不对, 我其实也没怎么看出来。”
“虽然他看你的眼神里面什么也没有。”
“但保不齐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都藏在心里呢。”
安乐咽下嘴里的苦涩。
林天说出了他心中一直纠结的问题。
贺锦年……没有表情。
很怪。
安乐看不到他眼里的情绪。
只能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揣摩他的心意。
那样一张淡漠的面容,无论说出什么话来,也不会叫人误会吧。
安乐羞愧地低下头, 声音卑微。
“我觉得你说得对,是我自作多情了。”
这下林天闭嘴也不是、开口也不是。
他懊悔地打了几下自己的嘴。
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那个……安乐啊,你看你和贺锦年的事, 我也不了解,我随便说的,不能当真。”
“你给我讲讲他的事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安乐顿了顿,犹豫着开口,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底气。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一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