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新任荆州牧与咱们也算是一家人。”南枝想起冯凤熙,这人要算的话算是他的“姐夫”,二哥的“妹夫”。

“荆州牧换成谁了?”南岭有些意外。

小皇子看着二哥一脸错愕并不做假,突然反应过来,二哥似乎并不知道新任荆州是谁。

“冯凤熙,冯探花,若没有意外的话,她还会是五驸马。”南枝给消息相对滞后的二哥解释新任荆州牧身份。

“啊?”南岭一脸迷惑,“他和小五?探花又是什么?”

“忘了科举之时二哥不在盛京。”南枝就说忘了什么,很多事都还没来得及告知二哥。

“我错过很多吗?”南岭更加迷惑。

“我想想该从何说起。”正好赶路,他可以在路上从头将一切告知他二哥。

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有些多,南枝得整理一下,看从哪里开始和他二哥说好。

“二哥,你认识吴仁吗?或者认识庞兹吗?”

南岭摇头:“这都是我不在盛京那段时间出现的人?”

他离京到幼弟来黔州找他这段时间顶多也就半年吧?

怎么这么点时间还有这么多事?还有豫州地震和荆州水患,若是算上黔州疫病,南岭捏了捏鼻梁。

小皇子有条不紊,在赶路途中一点点和二哥讲那些对方知道和不知道的事。

而南岭的表情已经从状况之外,演变到震惊麻木状态。

“枝枝,你实话告诉我,我其实离京不是半年,而是好几年了。”不然哪来那么多事?

南枝沉默,他也觉得事太多,原作者完全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吗?

只是有些事不是他抗议就能够不发生的,看着二哥一脸状况外,小皇子也只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真的这些就是这半年你错过的事。”不是他为了故意吓唬他哥胡乱编造。

南岭缓冲其中的信息差,整个人如同信息冲击过量缓存中的状态。

小神棍露出一脸没见识的模样:“我的个乖乖,这到底……”

小心瞥一眼小皇子,心中暗自咋舌,也就是他的小贵人,换个人碰到这么些事,哪里还能做出准确判断?

之前张辅陵一直与他师父云游隐居状态,可以说他的消息接受渠道几乎等于没有。

他知道消息比南岭还要少,同时他忍不住满脸纠结。

又忍不住朝着南枝看去,反复打量,似乎遇到什么难解的问题。

察觉到小神棍的视线,南枝疑惑不解,于是回望回去。

“辅陵,有话直言。”别再偷看了,还以为自己隐藏很好,实际上也就只能骗骗他自己。

小皇子被看的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感觉特别别扭。

“…不,没什么。”犹豫过后,小神棍摇头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一直没有和南枝说过对方的命格,小皇子的命格比那个金蝉命更加奇特。

九岁之前是贵极必折命格,九岁之后就是与天争命,每次磨难都能让南枝身上的紫气变得更加浓郁。

只是与天争命哪有那么容易,坎坷不断却熠熠生辉,即便对方不是他的小贵人,他也愿意留在对方身边看看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对于小神棍的隐瞒,小皇子其实已经习惯了,毕竟对方就是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神叨叨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