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适应这种安静,干脆自己交代两句,结果南枝的反应又给她带来惊喜。

走在去彝族的路上,各怀心思之下,诡异的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稍等。”到了彝族的村落,巴清夫人示意南枝他们在原地稍微等候一下。

南枝小心的观察着彝族的地盘,与苗寨那种竹制小楼不同,彝族的是那种依靠着半山腰空地而建,整个村落形成球状。

大多是泥瓦房,说是瓦,实际上更多还是稻草搭的棚顶。

而这些泥瓦房外围则是被巨大的圆形泥墙环绕着,并且在门口建造成了类似城墙的模样。

完全不同风格的一种建筑,南枝还有心思欣赏彝族的建筑,并将眼前的情景与伴读之前搜集到的消息做比对。

“开门,我带了贵客。”这句话并非是用南枝熟悉的官话说出来的,而是用彝族本族的语言。

至于本来应该听不懂的小皇子是怎么听懂的,只能说他们这一行中有一个懂彝族语的。

对于小皇子而言完全是天书的语言,换成仲景翻译的就十分轻松。

“族长,族内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外人进来?”守在门口的彝族人明显有些地位,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带着戒备。

巴清夫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仲景在给南枝充当翻译,神色未变也也没阻止仲景的意思。

“那个人,能够解决诅咒。”阿依娜指了指仲景,“你应该认识他才是。”

与她交谈的人,明显年纪也不年轻,听到族长的话,他不敢反驳,看向仲景的眼神带上探究。

之前没有注意,如今细看之下确实觉得眼熟,并且越看越眼熟。

“是他!”这人明显也认出了仲景,他并不像巴清夫人那么淡定。

情绪十分激动,语速都跟着上去了,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具体说了什么南枝也不知道,这时候的南枝已经不感兴趣巴清夫人要怎么说服守门的彝族人。

他更加好奇,为什么这个人也认识仲景,并且看起来还像有仇的模样。

“仲大夫,他也认识你。”小皇子用手指戳了戳仲景,语气中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看来仲景不仅仅是活得久,他拉仇恨值的功力也十分深厚。

仲景倒是不介意南枝的调侃,即便被人用仇恨的目光瞪着,也没有丝毫不适,表现的十分轻松。

还有心思给南枝解惑这又是什么人:“这是彝族的长老,专门负责审查外来者,要进彝族必须要他松口才行。”

这位彝族长老看年纪比巴清夫人要大不少,明显是在上任土司还在的时候,就在彝族任要职了。

不然巴清夫人不会如此无奈,作为一个强势的首领,自然有她的说一不二,可拦在她面前的人身份特殊,并且她和这位长老的关系也十分亲近。

“阿依娜是不是和那位长老私交不错?”南枝眼里满是渴求,这种在一旁安安稳稳看热闹的机会太少有了。

以往发生什么,他都是局中人,虽说看人热闹有那么一些缺德,但人的本质还是喜欢看热闹的,特别是热闹与自己无关的时候。

“阿依娜是被他带大的。”仲景也愿意满足南枝的好奇心。

巴清夫人是被对方从小带到大的?那这份情谊确实会让她没办法强势,只能想办法与对方商量。

摸着下巴的小皇子后知后觉的发现,仲景是不是知道的也太多了一点?而且对方明显和他有仇的模样,他怎么还站得住的啊!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明明看着也不像是会关心这些事的人,并且仲景坦言和巴清夫人不熟。

仲景看着南枝质疑的眼神觉得手有点痒,没忍住伸出手在对方头上揉了一把,直接将小皇子的头发都揉乱了。

怎么那么喜欢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