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是深究仁安帝为什么会怀疑这些的时候,他们如今需要的是掌握荆州主动权,这些都可以留到回京之后亲自去问。
“……无论如何,荆州牧只能暂时将人控制关押。”对方身份特殊,他们反倒不好处理,再加上他们是私自到荆州,仁安帝那里说得过去,世家恐怕就要借题发挥了。
南€€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想到对方这次差点就伤害到幼弟而感到愤怒,即便对方是王爷之子又如何?他的枝枝还是小皇子!
难道他弟弟就该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吗?
即便有之前盛京结下的梁子,那也是荆州牧自己干坏事,他们家枝枝也不过是识破他的骗局而已,就因为没行骗成功而责怪他弟弟,多少有些不讲道理。
并不知道小皇子与荆州牧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交集,南€€已经单方面认定就是对方没事找事。
“荆州的驻军大多是外公旧部,再加上虎符,想来调动不难。”既然对方打的是靠人数压制的主意,他们自然也可效仿。
南€€明白幼弟也是这个意思。
小皇子点头肯定大哥的话,他原本就是如此打算,只是没想到又听到一条意外的消息。
“此地驻军多为外公旧部?”这个南枝并不太清楚,他的情报网大多都是关于世家文臣的消息,武将那边有定国公和昭阳,他反倒没有过多去投入精力。
倒不是说他不关注武将,而是将所有力量优先在文臣世家之中铺展开,这些人才是更大的问题。
猝不及防听到驻军大多属于定国公旧部,他才会那么惊讶。
“各州驻军大多都是如此。”
听到这话小皇子才反应过来,在战场上的老兵退下来之后,四肢健全者大多被安排到各个州驻军守城。
除了边境几城有大部队驻守,其他州府大多驻军人数不会太多。
不过驻军的人数也足以控制州府,谈不拢那就换一种方式去谈。
这是南枝想出来的破局方式,面对这场随时有可能到来的雨,他已经不想再和对方周旋了。
虽然简单粗暴,但结果尽如人意就行。
荆州牧也没想过会有攻守易形的情况,他自认为准备的足够多,却没想到还是过于小瞧了人。
说来还是他自己太过轻敌,自认为已经足够高看九皇子,实际上还是傲慢的将其当成一个遇到大场面会慌神的九岁孩子。
也是这份自负让南枝有了逃跑的机会,他们跑掉之后,荆州牧虽然被气到砸了一堆东西,实际上还是认为在封城之下能够抓到南枝。
两个孩子再怎么躲,人生地不熟又能躲到哪里去?
可以说整个南郡遍布他的“眼睛”,而小皇子和他伴读不可能一直不吃不喝,如果想要活命自然会暴露。
他又没想到南枝曾经的善意如今开花结果,而过往属于他的罪孽也在逐渐和他清算。
小皇子最后不仅跑了,还带着虎符让驻军反过来将州府给围了。
如同他用信息差对付南枝,南枝也反过来利用信息差回敬了他这一手。
一饮一啄之间,反倒又形成因果关系。
直到又一次被小皇子抓住关到牢中他都不明白,明明优势尽数在他一边,最后的结果却完全与他所想不同!
不过即使被再一次抓起来,荆州牧依旧没有任何恐慌,一副还有后手的模样,让南枝的警觉提到最高。
这人还要作妖!
小皇子本能觉得这人滑不溜丢,十分棘手。
说不好对方已经筹谋好如何金蝉脱壳,如果不是这人背后牵扯太多,而他的时间又不够,他真的想就这样直接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