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单纯从外观看不出什么太大差异,仔细留神却会发现荆州的州府处处暗藏玄机,用低调奢华的方式,将州府变得奢侈。
如果不是南枝好东西见多了,还真不一定能看出这里面暗藏的玄机。
单论州府的匾额,上面都是镶金的,而不是用染了金粉的特殊墨水描摹。
更不用说连府衙门口的那两座石狮子,都不是什么便宜货色,绝对是大师用上好石料雕刻而成。
石头都是石头,但不是长的相似就价格一样。
与其他两位廉洁的州牧不同,这位最起码在享受生活上没有半点亏待自己的意思,如果不是记得不能太张扬,他都不会做一层掩饰。
难怪仲景说起荆州牧就一脸反感,仅仅是管中窥豹瞥到的一眼,南枝都能想象的到这人日常之中会有多么奢靡。
仅仅是州府门口的情景,南枝连荆州牧的面都没见上,心中却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当儿子的如此,福王想必在生活上更不会亏待自己。
南枝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观察着荆州州府,门口的衙役也没一个好好站着,他还看到有靠着石狮子说话的。
他站的位置称不上显眼,但也绝对算不上隐蔽,时间长了照理来说应该十分突兀,敬职一些的衙役就该来盘查了。
毕竟府衙不是什么随便的地方,长时间逗留太过可疑,他站这么久都没人发现,只能说明衙役玩忽职守十分松懈。
眼前一幕和三年前重叠,当时南阳县河坝旁边的衙役也是如此。
第119章
整个州照理来说戒备最森严的应当是州府, 可在荆州的州府和南枝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小皇子总觉得有些微妙的违和感,不知道从何说起。
既然对方州府陈设都记得做伪装,为什么刻意放纵这些衙役, 连伪装个样子都不做。
白养着这些人, 暴露这么大的破绽, 总觉得安排的很矛盾。
南€€和仲景在临时住所休整, 南枝带着伴读来府衙观察是什么情况。
看不出更多的东西,他准备带着顾清晏回去。
结果就发现有人从州府之中出来, 对方似乎是带着某种目的, 他出来之后看到不务正业的衙役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直接选择无视。
与之相反的是衙役们的态度,连忙站起来,将手上的蜜饯连忙包好, 脸上挂着谄媚讨好的笑容。
“主簿这是有什么吩咐?”这明显还没到放衙时间, 虽说他们这方面并没有什么严格要求,但主簿从不是早退的人。
这明显是有事要办, 机灵的衙役自然想通过讨好主簿获得更好的待遇。
被拦下的主簿,看到讨好的衙役并不是特别领情, 眉头紧锁明显他也不是很看得惯这些衙役,但又顾及着什么。
“去去去,打听那么多做什么?”主簿没有和他们多言, 眼不为净并未多言匆匆离去, 他确实有事要办。
这位主簿也没留意到南枝和顾清晏,毕竟被那些衙役拉开了注意力。
小皇子看着主簿离开的方向,貌似是他们落脚的临时住所。
也是,荆州也算是属于荆州牧的地盘, 他们的行踪应当有人注意到了,这位凭借吴家多年对荆州的渗透,想必在他们到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
即使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也能判断他们外地人的身份。
荆州牧想见他?还是想见仲景?
没有继续在州府外逗留,等到他们回到住所,正好碰见告辞离开的荆州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