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对方性格如何别扭,南枝却依然愿意捏着鼻子和对方相处,他知道袁肃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人。
州府之中的袁肃的确十分纠结,他并不想在此时见南枝,可对方是有正事,他无法去躲。
“州牧若真不想见九公子,不若交给属下来接待?”士元看着豫州牧满脸纠结,他并不算豫州的官员,他其实算是南枝的下属。
他同时还是九皇子的师兄,若对方实在不想见南枝,他可以代替对方和小皇子解释一二。
豫州牧有几分心动,但听到南枝派人来交代有正事与他相谈,他就知道对方的意思就是让他不要躲。
“罢了,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凤襄不若你留下和九公子叙旧。”躲无可躲那就只有另辟蹊径,期望对方看在有熟人的份上,还愿意给他一两分薄面。
士元在豫州也带了一段时间,他对于豫州牧还是有几分想帮忙的心思。
他也很久未见过南枝了,正好地动仪相关此次还有一些其他发现,他也可以将消息当面汇报。
第99章
士元对于豫州牧躲着九皇子的行径不太理解, 他觉得袁州牧的侄子是他的侄子,州牧是州牧,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南枝也不是是非不分会迁怒的人, 士元不太能理解袁肃的别扭, 即使他在豫州待了几个月和对方有一些合作。
“实在是愧对陛下信任, 我教育无方又怎有颜面去见九公子?”袁肃第一次坦然将自己的感受剖析, 这些话他平时连心腹都没办法说,如今却对士元这个只认识几个月, 算不上特别亲近的下属倾诉。
或许因为这是南枝推荐来的, 这是九皇子认可的下属,有那样淡泊名利踏实肯干的主子, 想必士元也该是品性高洁之人。
通过对一个人的好感,爱屋及乌同样相信对方的人。
特别是除了自己侄子的事后,袁肃对于原本身边的这群人也产生了一定怀疑,
并非他想怀疑身边的人, 而是自己的侄子都有问题,那些曾经在他面前替袁穹说过好话的亲信也变得不那么可信。
他都有些困惑, 是不是他真的过于识人不清,所以从来没有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
“他人过错与州牧何干?莫不是州牧有在背后指使?”
症结所在士元一眼都能看出来, 自然也知道如何开解。
“怎么无关?袁穹是我侄子,也是我安排他去城西,我让他有了可趁之机。”根源还是在他身上。
士元之前除非工作接触, 否则并没有和对方打过交道, 因此他对于豫州牧的印象停留在一个靠谱的上面。
这次接触之后,他反倒看出对方性格之中别扭的端倪。
“州牧并非幕后之人,可以说你亦是受害者,九公子也并非是非不分之人, 还是说州牧疑心公子……”聪明人向来知道该怎么去抓住重点,从哪方面下手对方更能听进去劝。
袁肃听到这话立马变了脸色,他所有的意见都是冲着自己去的,对于九皇子他只有羞愧,哪有怨怼?
“凤襄不可胡言,九公子自然是心胸开阔之辈,只是……”袁肃还想说两句,结果门外传来脚步声,让他闭了嘴。
话音未落果然从外小跑进一衙役,躬身行礼:“九公子求见州牧。”
袁肃眉头紧皱,甩了下袖子。
“没规律!还不请九公子进来?什么求见?即便是求见也该是本官求见九公子!”呵斥衙役的不规矩。
即便南枝隐藏身份,他也不能蹬鼻子上脸,传出去九皇子找一州州牧还需求见,这像什么话!
衙役被呵斥的脸色惨白,他也不知道错在哪里,即便那位九公子为世家公子,袁州牧也是掌管一州的大员,用求见怎么不恰当了?
被呵斥的一头雾水,猜不透南枝的身份,但豫州牧发话他自然要听,连忙退下将门口等候的两人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