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醒的不是时候,这个时候又这么戒备了,之前做什么去了?
好歹他们已经上河坝考完,不然在河坝上被抓个正着更麻烦。
“站住!你们是谁!不知道河坝周围不许靠近?你们哪来的?”官兵清醒之后反倒是有几分像样。
“啊?官爷我带着弟弟迷路了,原来到了大坝边吗?我们马上走。”南岭一副商人讨好做派。
“等等!让你们走了吗?”官兵并不吃这一套,反而更加警惕。
南岭心中暗骂,这官兵油盐不进。
南枝拉住二哥,给伴读使了个眼色。
“你又是谁?本来小爷没买到鱼就心情不好,你竟然还拦住小爷!”南枝继续做纨绔富贵公子。
官兵皱眉,反倒是放松两分,比南岭的话好使不少。
“别想和我打马虎眼,买鱼不去鱼市跑这来了?真把人当傻子了?”官兵冷笑,心中半信半疑。
“哼!就要那条大白刁!我作甚要将就去鱼市凑合?!”南枝继续发脾气。
顾清晏上前两步,从怀中掏出碎银塞给官兵,然后将官兵稍稍拉远一点,低声和对方解释。
“官爷通融通融,我家少爷昨日看中一大白刁,十分心喜偏要那条鱼,谁知今日买鱼的鱼贩今日没有摆摊,少爷又非要不可,所以咱们是为了找人。”
官兵皱眉朝南枝看去,南枝瞪了他一眼。
“所言当真?离这最近的住户也都不会路过大坝吧?”官兵觉得不对劲。
“咱们已经去过了,少爷没能成功买到那条鱼无功而返,现在正闹脾气,咱们对这边又不熟,迷路到此。”顾清晏边关注南枝那边动静边和官兵解释。
倒真有几分脾气骄纵的小少爷和替少爷收拾烂摊子的伴读的感觉,官兵心中也信了个七七八八。
“你是本少爷的书童,怎么和他人说小话?还不快滚回来!”南枝色厉内荏。
官兵同情的拍了拍顾清晏的肩膀,告诫了他们三个两句,就放人离开了,连南枝不耐烦呛声都没计较。
明明长的好看,怎么就是这么一副脾气呢?
这个误闯插曲也没能在他心中留下什么印象,于他而言不过就是贵公子迷路罢了,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离开南阳郡,南枝也找机会探明他们路过的剩下三郡情况,和南阳郡都大差不离,不过有了南阳郡的经验,另外三郡更加熟练一些,没有引起任何不必要注视。
马车上€€€€
南枝面前铺着地图,他的手指在他们路过的几个郡上划过,这几个郡的堤坝全有问题,只是大小的问题,剩下没去的郡县恐怕区别也不会太大。
除了大坝问题,整个荆州治理都是漏洞,荆州牧难辞其咎,只是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能将这么多问题瞒下不报。
二十年前……
仁安帝刚登基没几年,那个时候的情况太复杂,到底是朝中有人,还是有人趁乱瞒下一些东西。
“还在想荆州的事?”南岭看着铺开的地图,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想也没办法,荆州之事并非一日之患,如今我又如何能解决?”南枝并不逞强。
南岭无奈,什么道理都懂,就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他拿他弟弟完没办法,劝也劝不住。
“泉州真不需要二哥陪同?”不放心。
南枝不想让二哥一直陪着他,又不是无事可干,围着他转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