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煦€€的那双笑眼被有意下压，嘴唇微微抿紧，是一种刻意将情绪都隐藏起来的表情。

陈淮感觉这样的郑煦€€有些陌生。

“尹社长，”沉默中，郑煦€€低下头避开视线对接，率先开口，“我想问您几个问题。”

陈淮没说话。

郑煦€€当他默许了，“您曾经包养过多少个人？”

陈淮：……上来就这么直接吗？

陈淮回忆了一下，“不记得了。”

【恨意值+5】

陈淮及时去看郑煦€€的脸，看他眉尾又往下压了一些，接着问道：“您会去每个人家里，关照他们的亲人吗？”

陈淮晒笑，“当然不会。”

【恨意值-3】

郑煦€€，“包养时间最长的人是我吗？”

陈淮：“……”

答案是“是”，但是他觉得尹€€焕大概率不会诚恳回答这个问题。

【恨意值+10】

陈淮：“？”

不就是沉默了一瞬，为什么会加这么多？

郑煦€€眉头皱起，很快又想到什么松开。

尹€€焕的性格，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他一定会张扬直接地回答，而不是用这种回避的方式选择不答。

【恨意值-12】

陈淮不懂了。

系统也不懂了。

郑煦€€，“最后问您一个问题，您是打算解除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在陈淮开口前，系统及时搭腔：现在还没有到解除的时候，先别急，再等两周那个样子，才到解除关系的节点。

陈淮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挑个不好听的说法：“郑煦€€，不要揣测我的心思，在我彻底放你走之前，也不要擅自起这样的念头。”

郑煦€€盯着陈淮的眼睛，试图看清陈淮的真实想法，“嗯。”

【恨意值-2】

这确实是郑煦€€的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后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

只是打开一点门缝，冷风就灌了进来，将郑煦€€的头发微微吹起。

“在彻底解除关系前，您可以随时联系我。”

话音落下，郑煦€€也消失在客厅里。

客厅瞬间变得冷清，陈淮靠着沙发，仰头看着天花板。

和初见时相比，郑煦€€在不知不觉间好像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