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

“……啊。”

“而且村里还有人在传,传……”

“什么?”

“传他们早已是相好,不少人还说那两个三岁孩子,就是和柳开所出。”

萧权川手里的信皱成一团,眸底登时卷起暴风雨,杀意肆虐横生。

也难怪年龄对不上,合着,离开皇宫一年,就找了新欢啊。

就这么想忘记他吗?

真他娘的狠心。

吃过午饭,姜妄南哄睡了月渺思渺,轻轻离开房间。

秋若正在院里扫地,便见姜妄南坐在廊下小矮凳,手执针线缝制衣裳,没缝几针,便开始打哈欠。

“公子,”秋若走过去,温声道,“要不去歇一会儿吧,柳大哥跟周老板说好了,过两天再交货。”

“我们不能总依赖柳大哥吧,货期已经说好了的,岂不是出尔反尔?若这样松懈下去,没了柳大哥,谁还愿意帮衬咱们呢?”

“公子从前都不用想这些的。”秋若心疼道。

姜妄南笑笑:“生活总要靠自己嘛,以前就是过得太舒适了,像梦一样,如今,梦早该醒了。”

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交货时间。

周老板虽与柳开是旧识,但情面总会用完的,姜妄南先前因身体不适,已经拖欠过好几回,由此牵累周老板被客人指着鼻子骂。

本准备好看周老板脸色,好好道个歉,然而,他一进门,就被对方以热茶相待。

“姜公子,来来,坐。”周老板笑得胡子乱颤。

“周老板,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

“哈哈哈都是托姜公子的福气啊。”

姜妄南问:“怎么说?”

“适才店里来了个贵客,把你做的所有衣裳都包下了,还说有多少拿多少呢!”

“真的啊?”姜妄南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门口停着一顶华贵的轿子。

“难道还骗你不成?那位贵客正在屏风后面试穿呢,你设计的衣裳比较复杂,进去帮一下,顺便说点好话,留住他,以后啊,我给你多派点单子,咱有福同享。”

“多谢周老板,我去看看。”

姜妄南在水墨屏风前驻足,礼貌问道:“请问公子有无需要帮忙的?”

“嗯。”对方嗓音低沉,分辨率不高。

“冒昧了。”

话罢,姜妄南绕进去,那男子背对自己,宽肩腿长,腰身挺拔如松,发丝黑中参白,后脑松松垮垮别着一根梅花白玉簪,那簪身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裂痕。

只见他手上拿着腰带,一动不动,姜妄南以为他不知道怎么弄,便接过腰带,靠近对方后背,双手从后往前绕去,不知是不是错觉,这男子身体一僵,还微微颤抖起来。

按常识来判断,姜妄南觉得对方好像在无声哭泣,正欲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