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年海一头雾水道:“院判大人这为哪般啊?”

“老臣也不清楚个中原因,从脉象来看,的确如此。”

孙年海觉得荒谬至极,人昨晚病急吐血,还疯言疯语,又喝了一碗极耗精气神的媚药,从深夜大战到黎明,体能怎么可能更胜从前?

“嗯。”萧权川语气松缓许多。

孙年海咂摸道:“要说起来,陛下的脸色着实比昨晚好一些,就好像娘娘亦是陛下的解药似的,一喝就好。”

“别吵。”

“好好好,老奴多嘴,该死,真该死。”孙年海偷摸笑了笑。

“查到是谁了吗?”萧权川嘴角下压。

“回陛下,是唐大人。”

他冷笑一声:“胆子倒是不小,连朕的人都敢算计。”

“此事亦跟太后娘娘有关。”孙年海补充道。

“哦?”

而后,孙年 海将唐奎兰交代给唐期的事情一并奉上,还道明了昨夜送药的那个粉衣奴才,实则就是唐奎兰所培养的顺息蛊宿主之一€€€€宁公子。

只是那唐期不晓得蛊毒之事,悟错了旨意,才阴差阳错险些害了姜妄南。

“知道了,”萧权川面色不清,一举横抱起姜妄南,抬抬下巴:“带路,沐浴更衣。”

“是。”

孙年海低头默默跟在后面,暗暗算着萧权川的步伐,每一步都保持好一臂左右的距离。

从卧房到浴室,不过二三百米,若换做平时步子带风的萧权川,眨眼间便到头。

而如今,他怀里躺着一个熟睡的姜妄南,走两步就停下来看看有无吵醒对方,走快了怕摔,走慢了怕他吹久凉风。

孙年海心想,拄拐杖的老爷爷都走得比这快一倍不止。

一股股温流渗入五脏六腑,驱走四肢和腰肌的酸痛。

好舒服……

姜妄南缓缓睁眼,周围水雾萦绕,鼻间沁入一阵阵舒适安心的药香,耳边似有人往他肩膀舀水,一勺又一勺,轻轻浅浅。

“南南醒了?”

“嗯,”姜妄南擦擦惺忪睡眼,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嗯?”

“水温合适吗?”萧权川温声问道。

“哦,可以的。”

姜妄南感到头昏昏胀胀,好像睡了很久,又好像一点都没睡好,他抬手揉揉额角,不经意间擦过一处裸露的皮肤。

滑滑的,弹性很足,似乎还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粒?

下一秒,只听耳边一声轻笑:“南南还没吃够吗?”

纳尼?

水雾散开,他陡然瞪大双目:“陛……陛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