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不就是扩张的玩具吗?
他惊奇的是,古代竟然也这么玩儿的!
彼时,门外响起脚步声,约莫是来伺候姜妄南更衣上轿的。
罗景不好多说什么:“娘娘,奴才听说,侍寝之前先用这个放松一下,没那么疼,橡胶做的,不伤皮肤。”话罢,他抬脚就去了。
“……”
姜妄南扯了扯僵硬的唇角,手心里躺着那淡黄色的子弹头,别说,质感还真挺像的。
夜色沉沉,干清宫内烛火摇曳。
宫殿前,一辆凤鸾春恩车徐徐停下,嬷嬷撩起车帘,一只纤白的手从里伸出。
姜妄南下了车,在嬷嬷的搀扶下踏过门坎,衣摆拖地。
他散着乌发,发尾及腰,外头仅仅披着一件薄薄的鹅黄色衣衫,里面穿了件令人羞耻的衣服,别扭了一路,浑身不自在。
“陛下,姜常在来了。”孙年海拂尘一挥,两侧的下人纷纷识相离开。
孙年海仿佛交工似的,极其自觉带上了门。
暖床的侧边,一张案台,一堆奏折,一碟苦莲子,玄袍金纹的男人坐姿雅正,全神贯注,手执狼毫,不知在写些什么。
来的路上,嬷嬷便交代了,侍寝不单单指床事,在此之前,还要做足前戏的前戏,譬如聊聊天、谈谈心什么的。
换言之,上床之前要先勾起对方的性趣!
妈的,做鸭都没这么多屁事好不好!
姜妄南放软嗓音,僵笑道:“臣妾参见陛下。”
“平身。”萧权川头也不抬。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姜妄南杵在那儿有些尴尬。
这狗皇帝明明翻了他牌子,这会子却不理人?
姜妄南像被耍了似的,气不过,便鼓起胆子,扭着腰肢在萧权川周围走来走去,还以手做扇不停地挥:“好热啊陛下。”
闻到了吗?闻到了吧!
老子泡了栀子花澡,把皮都泡皱了,又搓了精油,是不是连汗都是香香的?
哈哈哈,不得迷死你这个老登!
“也不看看你身上穿了几件。”萧权川道。
“…………”
姜妄南将计就计,锲而不舍,特意走至他的正对面脱:“那臣妾便脱咯,臣妾脱时,陛下可不许偷看哦。”
萧权川淡定喝了一口茶,静静看着他。
他白净的手指摸到后面的腰结,扯了几下,那结不但不松,反而越扯越粗,手心有些出汗了,索性一股脑子乱扒拉,结果打死了。
姜妄南:“…………”
萧权川微微挑起眉头,悠闲地换了个姿势。
姜妄南挣扎了一会儿,咬咬唇,泄气似的,委屈巴巴看过来:“陛下……”
他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