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金大师至少能撑上一会儿,谁料他还没上场,就被那东西给掀翻了,快到连姜落都没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不远处围观的袁家众人以及来看热闹的霍二等人还以为金大师下一秒就能从船底飞身上来,和湖里的东西斗上几个回合,直到几十秒后,捧臭脚的方十大喊一声:“不好!快救人!再不救人要出人命了!”
袁家人这才反应过来,指挥着园丁们开船救人,金大师被从船底拖上来的时候已经喝了一肚子水,那肚子胀得跟鼓似的了。
霍延栋在不远处笑出了声:“不错,还真是一出好戏。唉,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神鬼鬼的,生老病死出意外,这都是人之常情,非得搞这些自欺欺人的把戏。”
他转头看向姜落,挑了挑眉道:“嫂子,这热闹也看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带你一起回霍家?我哥这会儿可能已经睡了,不过没关系,我会陪着嫂嫂的。”
这话说的十分轻佻,却没惹来姜落半分表情,他只是朝对方抬了抬下巴,开口道:“你也小心点,那东西就在你脚下。”
下一秒,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根藤蔓,直接将岸上看热闹的几个纨绔二代倒挂着吊了起来。
一时间尖叫声四起,姜落揉了揉耳朵,心想男人尖叫起来真是让女士们自愧不如。
袁家人此时也都慌了神,尤其是袁老爷子,他一身唐装看上去精神抖擞,正一脸慌乱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姜落上前安慰道:“袁爷爷别急,那东西只是被激怒了,倒是没有杀人的意思。”
如姜落所说,被吊起来的二代们只是晕了过去,一个个就像蝙蝠一样倒挂在树上晃悠着。
这一幕可乐坏了白扶,他在姜落的精神空间里嘲笑道:“真是活该,敢招惹我家主人,让他们倒霉都算轻的。”
袁太太的表情却十分难看,问道:“这湖底真的有东西?这么厉害?连金大师都对付不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袁先生扶着老婆的胳膊,腊黄的脸色看上去十分难看,他轻轻拍抚着妻子道:“别担心,别担心,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的。”
袁老爷子气的直跺脚:“我早就说过,你们不要瞎折腾,不要瞎折腾!意外就是意外,我们尽力去找专家治就好了,非得信这些歪门邪道!你们看看,惹出乱子来吧?还不快把他们都赶出去!不就是看你们救儿子心切,跑到咱家来骗吃骗喝骗钱财的?”
袁太太和袁先生已经没了主意,刚要对姜落他们说些什么,下一秒,足有几米高的巨浪又朝岸边拍了过来。
众人吓的连连后退,姜落也跟着众人后退了几步,他也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竟然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不足月的孩子,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哀嚎,似要将岸上的所有人吞进肚子里。
系统中的白扶收起了调笑的声音,开口道:“是鬼婴!”
从白扶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这个鬼婴并不好对付,甚至连白扶都觉得有些棘手。
果然,下一秒,湖中心的颜色从绿色倏然变成了黄色。
姜落发现了,原来这些非科学物质的等级是以彩虹等级来划分的。
白扶道:“主人,事情有点出乎意料,我们跑吧!”
姜落的表情却变得冷然起来,一阵劲风吹来,他抿唇观察着,随后沉声道:“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湖面腾起细密的白雾,有丝丝雨滴落了下来,雨水滴落到姜落的脸上,竟带了薄薄的红色,似是染了血一般。
白扶暗道一声:“糟了,主人,你能不能画符?”
姜落心想符倒是能画,就是什么都没准备,他转头看向那群乱了阵脚的方士们,大声问道:“朱砂符纸谁那里有?”
捧臭脚的那位方士当即反应过来,把自己的背包扔给了姜落:“我这里有!但是小娃娃,你能行吗?符画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姜落打开背包,从里面翻出朱砂和黄表纸毛笔等物,铺开后随意蹲在地上开始画符。
以前他从来没画过符,奇怪的是,第一次画就将一张破杀符一气呵成。
他连画了三张,停手的时候发现虎口都裂开了,如今他的力量实在太弱,能画出这三张符已经是极限。
姜落又道:“桃木剑借我一用!”
另一名方士将桃木剑甩给了他,他伸手一接,挑起一张符便冲进了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