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剑意挥下,反引起虚影的一声嗤笑。
可很快, 那人的目光落到了凌晏和的心口,那双暗红色眼眸彻底沉了下去, 明明只是个虚影,却在这一刻周遭都凝起了寒意。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气,凌晏和反而挑了挑眉。
“他对你倒是不错。”
破有些咬牙切齿的话吐了出来。
“你没有自己的师兄吗?盯着我的算什么?”凌晏和声音冷了下去,带了些讥讽的意味。
那人闻言低笑一声,再抬眼的时候没了先前明显的情绪:“死了。”
“什么?”凌晏和眉眼压了下去, 语气里都染上了些杀意。
那人却不在意,反而是回忆起了往昔:“那时我应当跟你一样,还是个毛头小子。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在试炼上让人一剑斩下。”
“当时我想他太傲了, 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他的脊骨折断。”
“哪成想他这一傲就是十多年。”
不知想到了什么,那人眉头蹙起,语气也沉了下去:“他但凡低下头,或许……”
“你杀了他?”凌晏和厉声问。
那人轻笑一声,看了他一眼:“你会杀他吗?”
“不会。”
“我是你,我也不会。”
那人垂眸:“他突然死的,寒冬腊月,明明前两个月还说要来魔界围剿我,偏自己先去了。”
“患病?”凌晏和追问。
那人再次摇头:“突然身死。”
“没有预兆?”凌晏和蹙眉。
“没有。”
“世间哪有这般蹊跷的事。”凌晏和看向面前的人。
那人挑眉看他,没有言语。
望着那意有所指的眼眸,凌晏和瞬间就意识到,这样蹊跷的事情他已经见过了。
林清寒便是身死后归来,不是夺舍,不是邪术。
就像是沈别挽和林清寒是同一个人。
“世间就是有这样蹊跷的事。”那人说道。
“你若是我,那为何我还能站在这?”凌晏和蹙眉,依旧不信对方的话。
那人不语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
“这世间都灭了,我自是活不了。”那人仰起头,身影有些落寞,“我们赌输了。”
“你肯定想问世间好端端地怎么会灭,我们又赌了什么。”
凌晏和眉头一皱,莫名有些不爽。
“那是我和他的事,都已经过去了。”那人掀起眼,终于带了几分认真,“接下来要看你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