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污秽 苏二两 2884 字 2025-04-17

挣扎过,拒绝过,咬过,最后只剩麻木地承受。

跪得久了,膝盖像针扎的一样,刺痛难忍。终于难以支撑,周若安的身体向下一歪,却又被拽着头发拉起,下巴再次高扬,再次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通道......

事后,周若安是被拖进卫生间的。

蔺逸扶着他靠坐在墙壁上,然后掀开旁边的马桶盖,开始放水。

周若安依旧怔怔的,甚至盯着那道水线。直到蔺逸整理好衣服,按下冲水按钮,才倒了一杯水给他:“漱口。”

周若安慢半拍接过了水杯,放到唇边,又缓缓拿开,他抬头看着身前冷漠的男人,费劲力气才张开嘴,他用如同铁椎磨过的嘶哑嗓音轻声说:“蔺逸,从今天开始,我们势不两立。”

他扶着洗手台站起身,直视面前高大的男人,“以后我会娶妻生子,而你,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只跳蚤,一只微不足道、令人作呕的跳蚤!”

“跳蚤?”蔺逸向前迫近了一步,下流地挤了一下周若安,“跳蚤有这么大吗?”

话还未落,他一把抓住周若安的衣领:“看来安安还有力气,那就别浪费在说狠话上了。”

周若安被扔上了床,张瑾的那只旧闹钟就摆在床头,两元钱一只的电池竟然支撑了一年多,钟表的指针随着木床的晃动一格一格不断地向前转动……

清晨,城中村的狗还没叫。

蔺逸站在床边扣好了扣子,他看着被子里的人说:“你昨天不是说什么私有物吗?对,你周若安现在就是我的私有物,你与女人有瓜葛一次,我就关你一次,别有侥幸心理,我说到做到。”

他走到门边,又回头,“哦,对了,别玩什么幼稚的报复戏码,我最近没空理你。”

入户门被拉开,又被关上,蔺逸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

凌乱的被子中伸出一只胳臂,手腕带着亮晶晶的男士手链。

摘了手链,用力向墙上一掷。

做完这个动作,那只手臂像用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下垂,坠在了被子上。好一会儿,似乎又蓄了一点力气,从床头的衣服中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出白板怏怏的声音:“周哥,什么事?我酒吧这边刚下班,累死了,你可别给我安排事啊。”

“没大事。”周若安的声音沙哑得像雷劈过的焦土,“找个时间请你喝酒。”

“好啊,什么时候?”

周若安随口报了一个时间,又说:“对了,就不带你哥了,他最近挺忙的。”

白板的声音忽然放低,神秘兮兮的:“对,他最近确实忙,那就咱俩喝。”

“好。”

第57章

大排档中,霓虹灯牌在油腻的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若安松松落落地捏着啤酒杯,白板正啃着烤鸡翅,油光蹭在袖口也浑然不觉。

这地方,周若安已经一年多没来过了。他曾是这里的常客,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喝最便宜的酒,说最放肆的话。可如今,端惯了精致的高脚杯,再端豁了口子的玻璃杯,往夸张了说,倒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过却松范,脊背往椅子上一靠,就找回了当初闲散无拘的状态。他曾经与蔺逸常在这儿聚,那人话不多,却会恰到好处的捧场,送进餐碟里的东西也都是他喜欢的。偶尔蔺逸会在自己的眉尾捋一把,说是粘了东西,现在想想都他妈是借口,就是想占自己便宜。

“啪”的一声,啤酒瓶盖被扔在桌面上,身旁的白板用牙咬开了一瓶酒。

“酒量见长啊。”周若安接过酒瓶,给他斟满酒,调侃道,“上次三瓶就钻桌子底了。”

白板掏了掏耳朵,嫌弃道:“你这嗓子咋的了?昨晚打游戏开麦了?通宵喊一宿?”

周若安素着脸往嘴里扔了一颗润喉糖,垂下眼皮,冷声一“嗯”。

白板梗着脖子灌下半杯,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我上回也喊了半宿,早上一起来和你情况差不多,不过声音比你好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