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好喜欢。
好想。
“哪哪都错了。”沈驰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沙发坐下。
“对不起。”沈驰低声说,他视线离不开周妄,紧紧地看着。
“继续说。”周妄靠坐在沙发上,仰脸看他。
“对不起。”
“继续。”
“对不起。”
“对不起。”
“...”
听他熟悉的声音,让周妄有了几分困意,但是困意在他注意到什么的时候彻底消失。
面前这个虔诚说着对不起的人,无耻地对着他有反应了。
“你觉得。”周妄抬腿往他碰了碰。“你这样和我道歉很礼貌吗。”
“对不起。”他又说,机械得像是只是会这个词一样,说着他缓缓俯身,单膝跪在周妄的脚边,握着周妄的脚踝挪在旁边。
沈驰弯腰,抱着周妄的腿,然后将脸埋了上去。
彻底没救了。
也许他早就变得痴傻了。早该知道他不会多正常的。
周妄按着他的头,眯了眯眸子,感受到他温热潮湿的气息。“我喝醉了,你这是趁人之危。”
“我知道。”沈驰的鼻子往前轻撞。
“别碰我,醉了我起不来。”周妄深呼吸,眉头微紧。
“没关系。没关系。”他抬头望着周妄,“头疼吗,醉得难受吗,要不要尿尿,我帮你脱裤子。”他关切地问,眼神也是单纯的关切。
“滚。”周妄推他。
被他说的,真有点想去厕所。
周妄晃晃悠悠地起身,踹他像是踹狗一样,独自往厕所走去。他将洗手间的门反锁,锁半天想起锁是坏的,之前被他和沈驰玩坏的。
草。
周妄脱了裤子,站着。
沈驰就立马推开门贴了上来。
差点不准。
“你能不能去死。”周妄恼了。
“可以。”沈驰从后面抱着他,“我可以去死。”
厕所没有开灯,周妄摸黑按了马桶冲水,水声停止的时候,沈驰吻在他的耳后。
干柴烈火。
“我想你。”周妄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