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呐!
这个男人乐在其中,享受得很!
但江琰偏偏处于真诚老实(且好骗)的状态,他在顾景昀的催促下应了一声,红着脸扭头去看,小心翼翼地扶着往下坐。
自己坐和被人摁着做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江琰能察觉到顾景昀充满压迫的炙热目光,在他赤着的躯体上流连,像顶级的食肉动物捕捉到了猎物,在巡视自己的领土还有哪里没有打上标记。
结结实实坐下的瞬间,青年修长的手指倏地曲起收紧,指尖在男人的脊背上划出几道细细的红痕。
江琰没有注意到。
他缓了缓,开始驾驶摇摇车。
起初只知道机械地直上直下,后来就在顾景昀的指导下找到更多乐趣,再过一会儿,就没了体力。
他趴在男人肩窝里,压抑着低低的喘息。
“不动?”顾景昀问。
“……”江琰装死。
“那我动了。”顾景昀挑眉。
“!!!”
猎人享受够了猎物的主动献祭,开始嫌慢,急不可耐地要开动一顿大餐。
江琰来不及说不,就被拖进了更深的深渊。
生理性的眼泪被男人舌忝舐而去。
江琰被迫抬起头,将失神的双眸和绯色的面颊全部展露出来。
顾景昀素日里都是温柔体贴的,到了这种时候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骨子里的强势和占有欲在此刻暴露无遗。
顾景昀的规矩好多。
不许江琰垂头躲闪,也不许他闭眼。
不能咬自己,想喘就喘,受不了就求他,不能忍着不说。
被发现了,就要惩罚。
江琰被男人炽热的荷尔蒙完全笼罩,每一丝毛孔都在兴奋地叫嚣,他只注意到顾景昀的视线,没有发现€€€€自己此刻看向顾景昀的眼神也是同样的热烈。
“要一直看着我。”
少主一贯沉冽的嗓音微微沙哑,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爱谷欠。
江琰就像在起起伏伏的海潮里找到了救命的木板,毫不犹豫地死死扒住他。
他将脑袋凑过去,想咬男人的下唇。
他们还在颠簸的海潮里,小船不够平稳,江琰没有控制好力道,不慎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气。
顾景昀啧一声:“学小狗咬人?”
江琰连忙摇头:“精灵!我是精灵!”他抗议道。
“嗯,精灵。”顾景昀毫不客气道,“给我捏捏耳朵。”
咬伤了人,江琰乖乖献上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