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昀：“……”能说出第一句话，你已经很自恋了。

江琰皱着眉头，满脸不赞同地反驳：

“含璋，你这话不对。”

€€含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江琰轻声道：“这世上不仅有一见钟情，更有日久生情。”

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我这话不是在说谭姑娘。”

€€含璋：“。”

那就是在说你自己呗。

€€含璋左瞅瞅，右瞄瞄。

“怎么，”他犀利地问，“师兄你对琰哥一见钟情吗？”

顾景昀很爽快：“是啊。”

€€含璋转向江琰。

江琰支吾半晌，坦诚道：“我对他日久生情。”

€€含璋：“……”

“但谭潇月确实有问题。”江琰说。

“嗯。”顾景昀赞同。

€€含璋垂死病中惊坐起，就差热泪盈眶。

“二位，怎么说？”

江琰想了想：“她好像想表现出很喜欢你的样子，但是仔细一想就能拆穿。”

“要问为什么……”江琰老实地说，“我只是回忆了一下你师兄当初看我的眼神，对比了一下而已。”

“还有€€€€”江琰张嘴欲说。

€€含璋打断：“打住，秀恩爱的话，我不想再听了。师兄，换你说。”

“我方才套了她的话，十句有八句都是假的。满口谎言的人，不可信。”顾景昀笑了笑，“再则，她喜欢你一事很大概率也是假的。”

€€含璋：“师兄英明神武，明察秋毫，一定有理由罢？”

“抱歉，没有，只是凭藉过来人的经验推测罢了。若是我冤枉了谭姑娘，她是有苦衷的，那我会去亲自道歉。”顾景昀说。

€€含璋满腹吐槽欲无处宣泄。

亭中静了一瞬。

江琰默默举手：“我能补充吗？”

€€含璋：“请。”

江琰：“我觉得哥哥没有冤枉她。”

顾景昀：“哦？”

江琰越发低声：“我在她的身上察觉到了魔的气息，很淡，只有一瞬。”

顾景昀的眉宇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