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兄新年好。”庞云虎憨笑道。
“新年好。”江琰回应。
范扬笑道:“师弟今日的头发梳得不错。配上这玉冠,比起往日的清冷,更显得你明丽活泼。”
江琰:“……”
真的假的。
你们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范扬关心道:“你昨夜醉酒,今早起来可有头疼?”
江琰摇摇头:“一切都好。”
范扬想往里走,江琰却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屋。
“?”范扬茫然,以为是庞云虎的缘故,便打发他离开:“你先去大堂等着,回头我去寻你。”
庞云虎低声道:“那你快些。”
范扬:“嗯。”
庞云虎便离开了。
范扬收回视线,迈步€€€€
迈不开。
“……师弟?为何不让我进去?”范扬疑惑道。
江琰不敢做得过火,只好让了条路。但很有心机地堵在去内室的道上,范扬下意识绕开他,坐在了外屋的圆凳上。
范扬看见桌上的发梳和一个空碗。
范扬在合欢宗多年,无论是帮人捉奸还是别的什么,经验非常丰富。
见师弟的表现过于异常,顿时有点怀疑。可室内并无旁人的气息,只有他和江琰的。
范扬故意套话道:
“师弟去小厨房熬了粥?”
危急关头,江琰宛如打通任督二脉。
他冷静答道:“早起去练剑,练完腹中饥饿,想去食堂用早膳。哪知食堂放假,没开门。”
范扬:“那这粥……”
江琰:“路上遇见食堂的厨子,问了两句,他说后厨有,帮我拿了一碗。是给了钱的,等下我还要把碗还回食堂。”
范扬一听,好像很合理。
逻辑没问题,师弟说话时语气也与往常无异。
想来是自己多心了。
江琰问:“师兄似乎有话要说?”
范扬道:“对,我正要开口。我和云虎准备出门玩几日,师弟,你昨日喝醉酒,同我说今日要去哪儿?”
“昨天一下没听清,你又睡过去了。我想着,若是地方相近,你便同我们一路,也好有个照应。”
江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