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知:“……觉得你确实很无聊。”
但耳尖有一点点红。
像是刚刚成熟的石榴籽,红得潋滟却又羞涩。
席惟忍不住离他更近一点,唇几乎要触碰到那漂亮雪白的软肉,却又没有真正触碰,只是若即若离,一点温热的呼吸,撞在上面,似是风拨弄风铃:“今晚和我一起出席宴会?”
倪知被他抱着本来有点不自在,闻言却忽然清醒过来:“我已经和叶叔叔说好了。”
还以为趁着小哑巴刚睡醒,可以趁机让他和自己一起。
席惟有点遗憾:“衣服准备好了吗?”
“叶叔叔说已经准备好了……”倪知说着,忽然想起来,“现在几点了?叶叔叔说中午要来接我的。”
他想起来正事,很坚决地从席惟怀里扭了出去,席惟还想抱着他,可他很丝滑地从膝盖上滑下去,一弯腰就站到了一边。
席惟:……
倪知得意地对着他笑了笑:“真以为困得住我?”
席惟却眉头一挑:“所以说,我困不住你,之前都是你自愿留在我怀里的?”
倪知:……
倪知这才察觉,自己说错了话,装作没听到跑开了。
席惟的视线落在他赤着的足上,纤细的脚踝,光洁的脚背,泛着玉样的光芒,可惜他走得太快,只是一下,就消息不见了。
席惟遗憾地收回眼来,重新打开了摄像头:“刚刚说到哪了?”
与会的都惊奇地发现,原本看起来没什么情绪的席惟,现在唇角翘着,明显心情很是愉快。
大家腹诽,也不知道刚刚闭麦关摄像头干什么去了。
倪知看了看时间,飞快地洗漱完毕后,刚好接到了叶勋成的电话:“我和你妈妈到楼下了。”
倪知挂了电话,发消息过去:“我马上到。”
楼下,叶勋成和应琴坐在车里,应琴有些惊讶:“你和小知什么时候加了好友?”
叶勋成得意道:“就那天遇到的时候,小知主动加我的!”
最后一句,带点得意和炫耀。
应琴失笑:“小知这孩子从小就冷情,没想到和你倒是投缘……”
应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奇怪,对于倪知小时候的事情,现在回忆起来感觉有些模糊了,就好像是隔着水雾去看,像是自己亲身经历,又好像没有,更像是平铺直叙的一段说明书,不带一点的真实感。
但想到现在的小知,那些记忆却又鲜活起来,似乎当小知推开家门回来的那个瞬间,世界终于真实了起来。
叶勋成说:“小知是个好孩子,我也是个好男人,我们当然投缘。”
应琴嗔怪地翻个白眼,语气里却有点甜蜜:“胡说八道。”
叶勋成笑了起来,偷偷摸摸把藏着的花拿出来:“小琴,送你的。”
应琴害羞:“哎呀,怎么忽然送这个?”
两人推拉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敲窗户的声音,回过头去,就见倪知面无表情地站在车外,正弯腰敲窗户。
就知道!
爸爸妈妈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