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演的什么,倪知没心情去看,坐在那里,感觉席惟离自己有些太近了。
席惟却没察觉到他的心情,又叉了一颗草莓递过来。
倪知摇摇头,席惟就自己把草莓吃了€€€€
和他用的一把叉子。
席惟看倪知呆呆的,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舒服?”
倪知:“不讲卫生。”
席惟:?
倪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比划了什么。
他默默改口,重新比手语:“没有不舒服。”
席惟说:“说谁不讲卫生?”
倪知装没听到。
席惟嗤笑一声,也不用叉子了,亲手给倪知剥了一颗葡萄递到倪知嘴边。
倪知:……
不想吃。
席惟看出来了,故意说:“果然是说我不讲卫生。”
倪知没办法,只好闭着眼把葡萄给吃了。
他的唇碰在席惟的指上,微微一热,唇瓣柔软,也像是云或者花蕊,让人很能想象出,如果吮吸或者啃咬时,那种奇妙的触感。
席惟慢慢收回手来,站起身来:“我去洗手。”
倪知:?
什么意思。
是嫌弃自己的嘴碰到他的手了?
等席惟回来,就看倪知气鼓鼓地回房间了。
客厅里,水果的甜香气息还漂浮着,电影演到尾声,是一场盛大的婚礼,鲜花、烟火,无数的来宾欢呼,新郎新娘在海天一色间拥吻。
音乐声响起,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时刻。
席惟将丢到一边的抱枕摆放整齐,想起倪知刚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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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知这一晚没睡好,翻来覆去都是乱七八糟的梦,第二天起来晚了,来不及坐地铁,还是席惟把他送到了公司楼下€€€€
没开劳斯莱斯,换了一辆比较低调的大奔。
只是车牌号一点都不低调,连号的7,一看就来头不小。
但席惟也很无辜:“这是最低调的一辆了,是我妈买给我爸开的,我爸嫌不舒服,才给了我。”
倪知:……
豪门的烦恼确实与众不同。
车门没开锁,倪知摆了摆门把手,示意席惟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