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哑巴,一看就知道没想什么好事。
倪知装乖:“席哥,我什么都没想。”
席惟:“你知不知道,你只有在什么时候会叫我席哥?”
倪知眨了眨眼,装作没听懂。
他这表情太可爱了,眼睛漆黑又莹润,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专注似是情深,无论他想做什么,都让人愿意替他实现。
席惟只挣扎了一下,就心甘情愿地沉了下去,替倪知提着行李,坐上了车。
一路上倪知都有点紧张,还发消息问尤白羽到家没有,尤白羽说自己被堵在了路上,倪知这才松了口气。
席惟说得对,如果尤白羽先到家,妈妈看到的话一定会担心自己,还不如自己先到,亲自和妈妈解释。
席惟没有打扰他的烦恼,只是让司机将车开上了专用车道。整条路都开了绿灯,畅通无阻地通过,另一侧的路上,车辆拥堵,崇德学院的校车里,尤白羽和一行人坐在里面,因为堵车而不耐烦。
两辆车交错,原本落后的倪知反倒先行一步到了家。
车子在门前停下,倪知下了车,看到另一旁,席惟也跟着下来。
倪知有些诧异:“不用送我。”
席惟说:“没打算送你。都到这里了,我不去和你母亲打个招呼,未免太没礼貌了。”
倪知:?
倪知狐疑地看着席惟,席惟却毫不在意,甚至从后车厢拿出了一个包装极为精美的礼盒,外面是日本的国宝级工艺西阵织,里面包裹着紫檀香木的匣子,另刻了云纹花鸟,精致至极。
这样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临时安排的,一看就是早就精心准备。
提上礼盒,席惟已经向前走去,见倪知没动,还反客为主:“走啊?”
倪知:……
倪知无语地跟上去,到了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倪知看了一眼半开的窗帘,比手势解释:“我妈不在家,应该是去买菜了。”
他拿钥匙开了门,进去之后,本来打算给席惟拿一双一次性拖鞋。
可席惟看着鞋柜里摆放的多余拖鞋问:“这些是谁的?”
倪知回答:“白羽和臣哥的。”
席惟说:“他们都有拖鞋,为什么我只能穿一次性的?”
这也要攀比?!
倪知无语,没有多余的拖鞋,只好把自己的那双给了席惟,自己穿一次性的:“满意了?”
席惟也不嫌弃这是被人穿过的,很自然地换上倪知的拖鞋:“我让人给你买一双新的送来。这双以后就算是我的了。”
倪知看他,有点惊讶:“你以后还要常来?”
席惟笑笑:“不可以吗?”
倪知没回答,先去洗了手,又去厨房转了一圈,端了一个果盘出来€€€€里面放了两个切开的苹果,和一把砂糖橘。
他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示意席惟:“坐吧,我去换件衣服。”
水果明显不是新的,倪知认出来,都是自己离开前买的,应琴一直没怎么吃,大概是不舍得自己吃。
倪知有点心疼,打算以后每天都外卖点了水果送来给应琴吃。
他换好衣服出来,恰好看到席惟站在门口,正提着一个箱子进来。
倪知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