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辞宠溺地笑道：“好吧，听你的。”

不跳就不跳。

又有大胆的人上前来搭讪，不过这次搭讪的对象是楚清辞。

简一言看过去，觉得这人好面熟，再仔细回忆了一下，依稀地记得这人好像是明月楼里的花旦苏琉璃，谢听澜的师兄。

竟然能在这种地方看见他？

苏琉璃看出了他们的惊讶，但是只邀了楚清辞说话。

现在的楚清辞本质还是谢听澜，所以对苏琉璃的事多少还是有些介怀，所以向简一言征得同意后便和他一起出去了。

走出几步，楚清辞拉住苏琉璃，在一个能看得见简一言的角落里站定。

“就在这说吧，远了不放心。”楚清辞说道。

苏琉璃苦笑了一番：“你对‘她’还真是用情至深。”

楚清辞：“对救命恩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苏琉璃噎了一下，换了一个伤感的语调说起小时候在戏园里的事情。

楚清辞有些不耐烦：“不是说你怎么出园的事么？说以前干嘛……都过去了。”

苏琉璃觉得谢听澜真是性情大变，才几年没见，竟然变得如此……轻蔑傲慢。

“我的事待会慢慢聊……师兄想问你在欧洲过得如何？”苏琉璃依旧保持镇定，微笑着面对他。

可心里早已把谢听澜变成这样的原因归咎在了简依依的身上。

他以前是妒忌过简依依，妒忌她小小年纪就吸引了谢听澜的目光，更妒忌她把他带走。

没有谢听澜的苏琉璃如同一具行尸走肉，麻木地在台上演出，直到被人买走，在这里和谢听澜重新相遇。

只是现在他所遇见的谢听澜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追在他屁股后面喊他“师兄”的青涩单纯的少年了……

楚清辞：“我过得很好。”

苏琉璃对他的冷漠感到失落，“我差点都忘了……你已经换了名字。”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楚清辞，不是谢听澜。

楚清辞看着他落寞的神色，忽然有了想要他更加痛苦的念头，仿佛有朵恶之花在心底里生长了出来。

明明小的时候苏琉璃帮了他很多。

“师兄……该不会是喜欢我吧？”楚清辞笑道，“情人的喜欢。”

苏琉璃脸一红，偏头掩饰：“怎么……可能，我只当你是弟弟。”

“那为什么当初选我呢？”

“因为……”

很好看？

当初选谢听澜作亲传的确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这样能出彩的可能性较大。

谁不喜欢漂亮的孩子呢？加上谢听澜当时也很乖巧上进……选他便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你听话，教起来省事。”苏琉璃话锋一转，把“漂亮”吞了下去。

楚清辞嗤笑，像是早就看穿了他心中所想，“那你肯定是没看见过我把别的孩子推下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