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言一愣:“什么?”
温师道:“他在云韶府的事情。”
姜昀跟钟生白学了医术和毒蛊之术。来云韶府那会儿,他用了自己的琴声催动毒蛊,害死了不少舞女和乐师。
就连李修景的生母王皇后,也是姜昀杀的。
“他学那些东西是我默许的,他报复舞女也是我默许的,就连王皇后的死,也是我指使他干的。”
“只要他做的比尹微好,我就把他推到那个位置上。”
“怎么样?”
“你现在知道了全部哦……”
说完这些话,温师道气息未定,呼吸减重,按住简一言吻在他的唇上,撬开他的齿关和他纠缠。
“唔……”简一言抗拒地推拒他。
但是一抗拒手上的戒指就会麻痹他的全身,强迫他就犯。
温师道离开他的唇,有些伤神地擦去水渍:
“你还是不愿意爱我……”
“我不喜欢有人强迫我。”简一言拢了拢衣服,第一次对他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温师道红了眼睛,久久才道:“可是我在背后默默付出,你会真的喜欢我么……恐怕不会吧?”
你好像从来就不会爱上谁,只有我为了这段虚无缥缈的爱情在垂死挣扎。
简一言张了张口,他想说的,还是那句话:
“我们是兄弟?不是。”
“我们是朋友?也不是。”
“我们是师生?恐怕现在也不是。”
“那我们是夫妻?更不是。”
“我们的关系,什么也不算。”
“你这样有头脑有家世的人,应该值得被更好的人去爱,而不是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一个根本不愿意爱你的人身上。”
简一言最后叹了一口气,挣脱他的手下了床。
他觉得温师道十分需要一个冷静期来认清楚自己的感情。
简一言离开房间后,温师道在他原来的地方躺了下来,失神地看着帐顶。
他在计算着何时才能真正地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恐怕到死都不会拥有……
…
之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温师道再也没有在简一言的面前出现过。
简一言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想知道。
还有七天就是大婚,事情又多了起来。
他有时候甚至不知道他忙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