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了他的意图,全身忍不住战栗起来。

“不要……”

温师道笑了:“你知道一种叫作「棍刑」的刑罚么……从下面捅进去,一直到你的胃,把你的五脏六腑都串到一起。”

“你觉得你能坚持到哪一步?”

萧明煜府邸

原本应该在鸿胪客馆留宿的南诏王子却滚到了萧明煜的睡榻上。

他悠闲地侧躺着,一边挑着果子送进嘴中,一边望着屏风上的高大人影。

“萧明煜,你洗得可真久。”

人影动了动,像是随意地擦了擦身子就跨出了浴桶。

精壮的上身全是水珠,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右肩处纵贯到下腹,平添了一股子的粗犷和野性。

萧明煜原本就生的俊美,在西北历练了几年后身上的戾气就越发地重了。

他把莫一一圈在睡榻一隅,慢慢地挑掉那根碍事的衣带。

“嘻嘻。”

莫一一攀上他宽厚的肩背,享受着迷人的欢愉。

“一一,你真有把握治好那老皇帝的病?”

莫一一挑眉:“我当然有把握,但是你肯定不会让他好起来对吧?”

“那是自然。”

“怎么,还想着你那个旧情人呢?”

当初整个东宁的权贵谁不知道萧明煜对温师道有意思。

可偏偏人家不理睬他,让他碰了一鼻子灰,他还死皮赖脸地凑上去。

最后被撵回西北,收的男宠都有点那人清高的味道。

真是痴情。

回京后得知温师道对简家二公子有意,更是明目张胆地派人去刺杀。

要说起来简一言还是他的堂外甥,萧明煜真是连那点血缘亲情都不顾了。

这醋味可真是够大的。

说到温师道,萧明的脸色明显变了一变。

“疼€€€€!”莫一一眼眶湿润,被弄得咬了咬牙,狠命地掐着萧明煜的手臂。

温师道就是个死穴。

萧明煜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