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白连忙钻出山洞,配合狼哥一起把狼越放了下来。
失血过多的狼二奄奄一息,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明显已经到了生死一线的关头。
“汪呜呜!”不准睡,听到没!
狼末也紧跟着发出狼啸,试图唤起狼越的求生意志。
狼越费尽全力也只是让自己的眼皮撩起一道缝隙,他都这么累了,为什么不能让他睡一觉,非要在他耳边吵吵闹闹?
光是打鸡血还不行,汪白眼珠子一转,想起了被他当做床的皮子。
那是驯鹿的皮毛,密不透风,舒适软和,用来当纱布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之前还用土拨鼠的皮毛给狼群做了,结果天气变热之后,狼群就不爱带了,纷纷把丢到一边,只有狼末还坚持带着。
要是狼越的还在,就可以直接用来当纱布,也不用他把自己的床都拆了。
你自己说说,是不是自己作的?
汪白将自己的床单用犬牙撕扯成长条状,缠绕过狼越的伤口,最后在他的后背处打了个结。
包扎看起来简单,可真要做起来费劲得很,要不是有狼末帮忙把狼越翻过去,光靠他自己,够呛。
好在伤口是包扎上了,血暂时是止住了,但光这样还不行。
他刚刚观察过狼越的伤口,创面很大,伤口边缘有焦裂感,抑制了伤口愈合的速度。
如果不及时缝合,很有可能感染发炎,这对野生动物来说非常致命。
他的目光从半睡半醒的狼越转向了狼末,带上了一丝询问。
狼越的伤口圆润没有外延,伤口是贯穿伤,边缘还被烧焦了,说明造成创伤的凶器速度极其快,和皮毛摩擦的刹那产生了大量的热能,才会导致伤口边缘被烧焦的现象。
想来想去,也只有**能做到这一点。
难道说狼群又遇到了极地猎人?
狼末见瞒不过去,只好讪讪地指了指山洞里的涂鸦,汪白顺着狼末的爪子看去,那是他为了将极地猎人引入驯鹿群的栖息地精心布置的计划。
他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向狼末€€€€他一直以为狼哥忠厚老实,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背着他,自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哼,他生气了。
狼末讨好地蹭了蹭汪白的脸颊,他的身上还残留着血污,看上去颇为狼狈。
可恶,别以为这样他就消气了!
至少,至少也应该跟他商量一下,他有什么事都有和狼哥商量啊,从来没有自作主张好不好。
可是仔细想想,狼末会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他冒险。
所以狼哥宁可自己去当诱饵,也要保护他的安全。
被一只北极狼捧在手心里,还真是一种新奇的感觉。
他压下心头的动容,继续检查狼越的伤势。
之前说过,狼越的伤口需要缝合,这是一项精细活,即便缝合针可以用鱼骨头来代替,那线呢?
狗爪和狼爪都没有办法将五指很好地分开,他很难做到穿针引线。在工具的使用上,没有哪种生物能比人类做得更好。
或许他可以找人类帮忙?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极地猎人那般穷凶极恶,在极地也有很多热爱动物的研究人员,他们一直从事着和他以前一样的工作,保护着这片极地上的生灵。
他与回到山洞,把那张斯瓦尔巴群岛的地图找了出来,两个包裹里的东西基本上都用掉了,唯独这张地图,他一直保存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