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府门外人数瞬间少了一半。
家臣战战兢兢:“是我等未能排查出府邸周围混入刺客,请殿下重罚!”
萧烬安:“自从没了成安牵头,尔等确实懈怠。”
那家臣惶恐得面皮涨红。
成安不过才十几岁,也没上过战场,平时他们归成安统领,隐有相争之心,可成安在时,王府除去让宗人府硬闯那回,从没发生过刺杀事件。
家臣惧怕道:“殿……殿下……我等这就去抓那刺客,审出背后主使,将功折罪!”
“不必。刺客跑了。”
“殿下?那车……”
萧烬安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所想,瞥了一眼道具车的背影:“那辆车至今仍未减速,说明车夫不怕被我抓住审,他根本就不知情。”
被萧烬安审问,等于投进诏狱。
€€€€哪个不怕被投进诏狱???
车夫只是路人,道具车让刺客借用做了掩体。
家臣霎时间一筹莫展。
萧烬安眉头锁得更甚,目光娴熟地落在地面上两支羽箭,捡起拈着箭尾。
“这不是制式的军器,箭是自己削的。箭头淬毒,验验是什么毒。”
“杀我必然要用见血封喉的剧毒,毒箭往往要经过几日炮制。查毒源。”
那家臣跪着点头。
“王府外箭支射来的那个方向,共有六个隐蔽点,挨个排查,看是否曾有可疑人物蹲守。”
“重点问问树下那几个乞丐,有本王的暗桩在里面。”
家臣从一筹莫展,变成兵荒马乱,刹那间被兜头砸了许多思路。
家臣惶恐道:“那,殿下,敢问,敢问先试试哪条线索更容易走得通?”
萧烬安:“先把成安姐弟找回来。”
“……”
山路十八弯的讽刺,令人措手不及。
家臣诚实道:“早已去找了,从来没停过。活不见人,死未见尸。我等也跟锦衣卫的段大人几个交涉过,后续再无他们的踪迹。兴许……”
“兴许什么?”
“他们是被人掳走了,等着给殿下要赎金。”
萧烬安觉得极不可能,如果想要钱,绑匪早就该出来要钱。
萧烬安烦躁道:“我自会去问绑匪。赎金从成安份例里扣。”
家臣看不出萧烬安隐藏于心的忧虑。
不过已经无语了,当然绝对不意外萧烬安还能寻觅到江湖里绑匪的关系。
话题方才放下,一行人转身回府。
萧烬安这才听见几道脚步,接着传来阵带着哭腔的委屈少年音:“殿下,你为啥只扣我一个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