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他们是出去约会,而不是他带王爷夫君外出打架,甲胄就不必穿了,白照影做主替换成锦衣。
白照影这边也穿好了,穿得很是户外,首次放弃了扑棱蛾子似的宽袍大袖,穿了件洋红色织金窄袖对襟夹袄,下令道:“出发!”
王府正门敞开。
浩浩荡荡的出游队伍开出府门。
打头的正是昨天白照影换过车头灯的那辆马车。
车头两盏紫檀色宫灯摇曳,用隶书写得“云中郡王府”五个字,既有韵味又体面。
车走到刚出王府所在的长街,街面两侧围观百姓就拥趸起来。
白照影说得没错,现在公开出行,是有人会给他打招呼的。
他开车窗,探头向外。
€€€€白照影见到了一匹黑色的骏马。
“……”
那匹马就在上京城的官道疾行,跑得很快。
白照影凝然,掀起帘子,呆呆地望着那匹远远甩开他们车辆的加鞭快马,惊讶完全因为竟有人敢在闹市区策马扬鞭跑这么快。
马背上的骑士普普通通,青衣小帽,看不出身份背景。
然而身形健硕,表情严肃,白照影只瞧见一眼,便猜想这应该是个军士。
军士好啊,跟萧烬安算是同行。
白照影看那军士策马前往的方向,应该是皇宫。
不知道是不是日常汇报?还是哪里有什么事情了?
“狐狐。”
“怎么……”
“我多点些人先陪你,你去玩吧,我出去一趟,会尽快找你看雪。”
白照影瞬间讶然。
怎么着也没想到有人变卦竟然那么快!
白照影甚至都来不及追问几句,萧烬安跳下马车,骑走护卫的快马,径直去追赶那名骑士。
萧烬安临走前好像说了句话。
可白照影没听清楚,马匹太快,马蹄声又太响亮了。
作为约会突然被丢下的一方,白照影何尝受过这种委屈,心情从峰顶落到谷底,仿佛还没有去到香山皇庄,他就被谁从香山推了下来。
白照影呆坐在马车里。
马车还在不改初衷地开往香山方向。
他有心求证,没有立刻生气,对那个刚才被夺走马匹的护卫,招招手道:“小兄弟。”
护卫正跟着王妃的车辆小跑,闻声连忙赶过来支应王妃,与王妃眉眼相对的瞬间,护卫红着脸低头:“王、王妃有何吩咐?”
白照影:“王爷下车时说了什么话?”
护卫回忆片刻,他那会儿距离最近,所以基本可以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