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安拉起白照影的手腕阔步向外。
结果本该跟自己乖乖走的世子妃,就在庭院闹起小脾气。
白照影踉跄半步,还是不动。
他摇摇头:“我不想去。”
“皇宫召见,岂有你不去的道€€€€”
好吧,这话说出来,萧烬安自己都屈心。
他有意投诚敬贤帝,可远非言听计从,对于皇帝一些无甚意义的传召,从来都不应召,传旨太监毫无办法,这些白照影都知晓得真真切切。
他骗不了白照影。
萧烬安只能回身道:“听话。”
但白照影最近,好像被某种不成型的念头指示。
对萧烬安刻意的讨好,变成他一点点暴露真实的自己。
如果我,并不太听话呢?
如果我真的不喜欢皇宫呢?
夫君会不会因为我个人的意愿,安慰一下我?改变些决定?
他其实闹不明白,为何会对萧烬安有这样的奢望。
他佯装很可怜地晃了晃萧烬安的手,期待萧烬安态度软和些。
上京鼓楼报时的鼓声响起来了。
鼓声连响了十数下,迢迢而来,响声连续且沉闷。
这鼓声平日里除非特地去听,否则根本没人注意。
白照影甚至都没把半分心思放在鼓上,可是接着感觉双脚离地。
他手被人放开了。
他被人抱起来,他们在移动。
成安驱着隋王府沉重的马车,骨碌骨碌地过来。萧烬安抱他登车,不由分说地塞进车里。
他听萧烬安下令启程。
车上的软垫跟白照影身体一接触,白照影便如弹簧般起来。
白照影眼睛一阵热烫!
萧烬安并没有尊重自己。
也许自己真的对于萧烬安来说,就是个摆在家里的玩物。
他捉弄人,他命令人。
他的事比什么都重要,无所谓自己的想法,甚至不可能都多一句解释的话。
白照影在车里向后大声喊道:“€€€€给我去崔家带声无法赴约的抱歉!”
茸茸连忙在外面答应。
此时车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