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
“把那么多我从你脑子里赶紧清空谢谢。”
屠门明光笑起来:“那可做不到。”
“阿清的一切深刻在这里,便是我忘记自己是谁也不会忘记阿清。”
屠门明光又给姜山夹了一个虾球。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阿清你何必想那么多?若是司徒阳真的耽于美色、色令智昏,那便是他自己的错。”
“旁人再怎么劝又能如何?”
姜山微微一怔。
“之前阿清你对赵广与刘阔,甚至司马腾不都是冷眼观之吗?”
屠门明光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凉了几分:“怎么轮到司徒阳你就如此顾虑不舍了?”
“这样……可对他不好啊。”
姜山看着那两个虾球忽然就笑了一下,他拿起筷子把两个虾球一起戳穿、然后放进嘴里。
嚼嚼嚼。
果然美味弹牙。
他好像确实想太多了,就如屠门明光所说,就算司徒阳真的成了恋爱脑他现在又能如何?
只有真的到了那一日,才会在那时做出选择。
而说不定永远都没有那一日呢?
何必担心还未到来的事情。
“……大概是,这些日子司徒阳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主公与……友人吧。”
与赵广、刘阔、司马腾不同,他多少希望这样的一个友人即便不能问鼎天下也能得个美好的结果。
然后姜山才皱眉抓出屠门明光刚刚话中的问题。
“我担心他还对他不好?”
屠门明光此时正在吃一块排骨,他听到这话转过头龇开整齐的牙嘎嘣一下把那小骨头咬成两段:
“当然不好。”
“你太担心他,我就会忍不住想要把他钉在城楼上、让他再也不必让我的阿清烦心了。”
姜山:“………………………?!”
什么鬼畜疯批的想法!
啪。
小先生一巴掌打过去。
屠门明光晃晃脑子,就显得纯善老实了不少。
而此时那让姜寰清忍不住担心美人计的崔氏月娘已经穿着足足十三层的水缎纱衣、戴着半面纱、梳着飞仙髻伴着水声乐声而来。
真不愧是让崔望龙如此自豪且有信心的美人,当她出现在厅内之时,仿佛整个大厅都变得明亮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