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水潭中倒映着雨后的城市。
渐渐地,雨声小了,清晨将至。
并不明媚的、淡青色的阳光洒进来,沾上床角。
谢可颂睁开眼睛,肌肉稍稍酸疼,但精神和身体都相当饕足。他偏过头,展游还在睡。
他们同床共枕,总是谢可颂首先昏睡过去,又在第二天头一个醒来。因为他回到展游身边的时候,展游才会睡得特别沉。
“早。”谢可颂亲吻展游的额头。
谢可颂从展游怀里钻出来,坐在床沿穿衬衫。纽扣一颗一颗系上,遮住斑斑点点暧昧的痕迹。
还差最后两颗,一条健壮的手臂揽住谢可颂的腰,稍稍发力,谢可颂就重新倒回床上,跟展游鼻尖相抵。
“早。”展游给了谢可颂一个早安吻,“你今天几点回去?”
“我三点得到机场。”
“嗯,那等我过两周早点从纽约回来,去看你。”